单膝跪地:
“末将熊贲,拜见……拜见……”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玄冥子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不必多礼。老夫此来,是有一事要问你。”
他盯着熊贲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们这两万大军,为何退兵?”
熊贲额头渗出冷汗,硬着头皮道:
“回……回先生,军中突发瘟疫,死者千余。军医束手无策,末将恐全军覆没,故而……”
“瘟疫?”玄冥子打断他,忽然仰天大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夜空中回荡,惊起林中宿鸟。
熊贲被他笑得心中发毛。
玄冥子笑够了,低下头,看着熊贲,眼中满是讥讽:
“蠢材!”
两个字,如两记耳光,狠狠扇在熊贲脸上。
“你可知那瘟疫从何而来?”玄冥子一字一顿,“那是庸国巫祝之术——瘴疠咒!”
熊贲怔住。
瘴疠咒?
“庸国巫祝之术,传承上古,可引动天地间的秽浊之气,使人致病、虚弱、死亡。”玄冥子冷冷道,“石瑶那丫头,虽已死去多年,但她留下的禁术,足以让你这两万大军,死得不明不白!”
熊贲脸色惨白。
原来……原来那不是天灾,是人祸!
“可、可是……”他结结巴巴道,“庸国怎敢……怎敢对楚军用此毒术?”
玄冥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怜悯。
那是看蠢货的眼神。
“为何不敢?”他反问,“你们都要灭他们的国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熊贲哑口无言。
玄冥子不再看他,抬头望向北方——庸国的方向。
“彭云……”他喃喃道,“好一个彭云。*的不行,来软的;刀剑不行,用巫术。倒是比他父亲彭仲,更懂得变通。”
他转过身,看着熊贲:
“带老夫去见熊绎。”
———
三日后,楚都郢城,王宫。
熊绎坐在王座上,脸色阴沉如铁。
他已经听熊贲禀报了前线的惨状——瘟疫、溃败、狼狈撤退。一千三百条人命,就这样白白葬送了。
他盯着殿中那个黑袍老者,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人,是他的庶叔父。
可这个人,也是鬼谷的叛徒、云梦泽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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