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还请庸侯行个方便。”
庸宁连忙还礼:“太史令远道而来,寡人自当全力配合。请先入城歇息,明日再议勘察之事。”
伯阳父微微一笑,目光却越过庸宁,落在彭云身上。
“这位便是彭云彭门主吧?”他拱手,“久仰大名。”
彭云还礼,面色平静:“太史令客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只一瞬,便各自移开。
但那一瞬,彭云已经看清了伯阳父腰间那枚青铜钥的形制——
古朴,斑驳,钥身刻满细密的纹路。
与王诩当年从玄微子石像中取出的那枚,一模一样。
———
当夜,驿馆。
史官团被安置在城东一处僻静的院落中。伯阳父以“年迈体弱”为由,婉拒了庸宁安排的接风宴,独坐院中,对着夜空出神。
他手中,握着那枚青铜钥。
钥身冰凉,却隐隐有一丝温热从钥尖传来——那是感应,是呼唤,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共鸣。
他顺着那感应望去。
东南方向。
那里,是悬棺谷所在。
伯阳父闭上眼,指尖轻轻摩挲钥身上的纹路。那些纹路,他研究了三十年,每一个转折、每一处凹陷,都烂熟于心。
这是师父玄微子临终前交给他的。
“此钥可感应‘攸女棺’所在。”师父当时说,“若钥身发烫,指向某处,便是棺在彼方。你持此钥入周室,借史官身份,遍访九州,寻那棺椁下落。”
“寻到之后呢?”他问。
师父沉默良久,道:“守之。待三星聚庸之日,自有人来取。”
三十年了。
他走遍九州,探访无数古迹,青铜钥始终冰凉如铁。他几乎要怀疑,师父所说的“攸女棺”是否真的存在。
直到今夜。
钥尖传来的温热,告诉他——
找到了。
———
驿馆外,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巫堂派出的值夜弟子,奉命监视史官团的一举一动。他看见伯阳父独坐院中,看见他取出那枚青铜钥,看见钥身忽然发出微弱的青光——
那青光只持续了一息,便消散了。
但那一息之间,光芒指向的方向,清清楚楚——
悬棺谷深处!
弟子心头剧震,悄然退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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