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蔓延,隐入发际。纹路周围,皮肤微微发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神智!
“先生!”墨羽声音发颤。
王诩摸了摸额头,苦笑:“终于……还是来了。”
他喘息片刻,强撑着坐直,看向七人:
“这便是鬼谷心誓的反噬。当年我叛出鬼谷,立誓阻醒龙,便知道会有今日。”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一字一顿:
“你们记住——纵横之术,可用不可恃。恃之者,必为术噬。”
“我便是例子。”
“莫学我。”
七人跪伏在地,泪流满面。
王诩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苍白而疲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释然。
“还有两课。”他说,“明日,《化》。后日,《止》。”
“讲完这两课,我便……”
他没有说完,缓缓闭上眼睛。
———
当夜,墨羽守在王诩榻前,彻夜未眠。
王诩睡得很沉,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额上那道青黑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如一条蛰伏的毒蛇。
墨羽握着那卷《纵横全书》的竹简,久久不语。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王诩。那时他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以为纵横术就是玩弄权谋、游说诸侯。王诩没有反驳他,只是淡淡道:“学完《止》字诀,再来说话。”
三年后,他终于明白了《止》字的真义。
不是停止,是知止。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知道什么时候该退,知道什么时候该——止。
窗外,隐隐传来晨钟声。
新的一天到了。
第八课,《化》。
———
第八课讲完,王诩已虚弱得无法起身。
他靠在榻上,口述《化》篇最后几句,让墨羽记录。记完后,他忽然握住墨羽的手,低声道:
“明日《止》篇,我讲不了。”
墨羽大惊:“先生!”
“听我说。”王诩喘息着,从枕下取出那枚青铜钥匙——玄微子石刻像中掉出的那枚,“这钥匙,你交给彭仲。告诉他……锁龙阵阵眼,在……”
话未说完,他浑身一颤,额头上的青黑纹路骤然扩散!
墨羽眼睁睁看着那纹路如墨汁入水,瞬间蔓延至他整张脸!
王诩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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