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有多少人,什么装备,行军速度如何,粮草从何而来……然后将这些情报,源源不断送给周公旦。”
石坚彻底明白了。
这是一场刀尖上的舞蹈。明面上派兵勤王,暗地里“借道”给叛军,实则监控情报,两头下注。无论最终周室胜还是管蔡胜,庸国都有转圜余地。
可这需要何等精密的算计,何等精准的拿捏!
“末将……怕做不好。”石坚声音发颤。
“所以我会让王先生帮你。”彭仲望向门外,“他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厅门被推开。
一道青影踉跄而入,浑身浴血,几乎站立不稳。石瑶搀扶着他,眼中含泪:“将军!王先生……回来了!”
正是王诩!
他比离开时更瘦,更苍白,胸前衣襟被血浸透,但那双眼依旧清亮如星。见到彭仲,他勉强笑了笑:“彭兄……幸不辱命。”
“王兄!”彭仲急步上前扶住,“云儿呢?赵拓呢?”
“救出来了。”王诩喘息着,“云儿只是受了些惊吓,赵拓受了重伤,但性命无碍。玄冥子……逃了。醒龙第二仪被我们破坏,但他带走了镇海鼎。”
他顿了顿,呕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有丝丝金芒——那是心誓反噬已侵入心脉的征兆。
“王兄先疗伤!”彭仲急道。
“没时间了。”王诩摆手,看向石坚,“你就是……石坚?”
“是、是!”
“好。”王诩从怀中——不,是从贴身的血衣内袋中,取出三个锦囊。锦囊以黑色绸缎缝制,表面无纹,却隐隐有符文流光。
“这三个锦囊,你收好。”他将锦囊递给石坚,“第一个,抵达成周后,若周公旦疑你、审你、甚至要杀你——开之。第二个,若行军途中遭遇管蔡军追袭,或楚军拦截——开之。第三个……”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若你在黄河渡口,见到‘白鱼跃舟’的异象——立刻开之,不得有误。”
“白鱼跃舟?”石坚茫然,“那是什么?”
“天象。”王诩没有解释,“到时你自然明白。”
石坚郑重接过锦囊,贴身藏好。
王诩又转向彭仲:“彭兄,管奚的人头……不能送。”
“为何?”
“因为管奚是周公的人。”王诩冷笑,“周公故意让他来游说,故意让我们杀他,就是要逼我们彻底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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