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
“我会教你真正的纵横术。”王诩缓缓道,“不是鬼谷那套‘以利为先’,而是审时度势、权衡轻重、知止不辱。学成之后,你继续做玄冥子的‘细作’,但传的,是我给你的假消息。”
赵拓怔住。
他盯着王诩,试图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出破绽。但那脸上只有疲惫,只有沧桑,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悯。
“先生为何信我?”
王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骨符,放在他面前。
那骨符上,刻着一个“止”字。
“你可知这是什么?”
赵拓摇头。
“这是彭仲用他三年寿数炼制的‘感应符’。”王诩道,“方才在演武场上,我夹住你木剑时,此符在你身上感应到了什么?”
赵拓茫然。
王诩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它感应到了‘悔意’。”
赵拓浑身一震。
“悔意,是这世上最难伪装的东西。”王诩收起骨符,“玄冥子那套‘天下为棋’的鬼谷心法,能教人算计,能教人狠毒,唯独教不出‘悔意’。你有悔意,说明你还没被他彻底毁掉。”
他站起身,走到洞壁前,望着那三尊木主。
“我当年叛出鬼谷时,也曾在师父灵前跪了一夜。那时我想,这一生,大概不会再信任何鬼谷中人了。”
他转过身,看着赵拓:
“但你让我改了主意。”
赵拓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王诩走回他面前,伸手,轻轻按在他头顶。
“赵拓,你可愿拜我为师?”
赵拓浑身一震,猛然抬头!
“弟子……弟子愿!”
他伏地叩首,额头触石,咚咚有声。
三叩首毕,王诩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
那令牌约莫一寸见方,通体青碧,正面刻着一个“诩”字,背面是山峦与剑纹——正是巫剑门的标记。
“此乃我信物。”王诩将令牌放入他掌心,“日后若有急事,可持此令牌至各国‘隐墨斋’,自有人接应。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仍是晋国赵氏子赵拓,玄冥子的细作。在任何人面前——包括彭将军——都不要暴露你我的真实关系。”
赵拓握紧令牌,重重点头。
“那……弟子娘亲那边?”
“半年之内,我会设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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