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幻术迷惑。”
她看向鼎内那九颗东珠——珠体已完全碎裂,只剩一堆黯淡的粉末。
“至于这些珠粉……”石瑶收集起来,“珠蚌精华尚在,可配以珍珠粉、白玉髓,制成‘养颜膏’,外敷可祛疤润肤。”
一夜之间,杀人之蛊,反成救人之药。
彭仲看着那瓶中的金色蛊王,忽然道:“此事暂且保密。对外,只说我们破解了蛊毒,但东珠已毁。”
石瑶会意:“将军是想……将计就计?”
“不错。”彭仲眼中寒光闪烁,“玄冥子既然想用此蛊控制我,那我便让他以为——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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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黄昏,彭仲的书房。
王诩的密信到了——不是通过寻常信使,而是由一只通体雪白的隼鹰送来。隼鹰脚上系着竹管,管内有卷极薄的羊皮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楚欲联庸抗周,其心叵测。然可假意允之,以珠为信,诱玄冥子现身。此獠潜藏云梦泽深处,行踪诡秘,唯以此法或可引蛇出洞。若成,可一举剪除鬼谷在楚势力。诩。”
彭仲看完,将信在烛火上焚为灰烬。
思路与他不谋而合。
当日下午,他便亲笔修书一封,遣快马送往楚营。信中言:
“熊将军台鉴:东珠九枚已收,蛊毒之威,仲深领教。玄冥子先生手段,果然鬼神莫测。楚庸比邻,本当和睦,周室猜忌日深,我庸国亦感不安。若楚真有结盟共抗周室之意,仲愿与玄冥子先生面谈详议。十日后,天门山剑庐,静候先生大驾。彭仲顿首。”
信送出后,便是等待。
这十日间,彭仲并未闲着。他命石猛暗中调遣南境剑军精锐,在天门山方圆五十里内布下三道暗哨网。又命石瑶在剑庐内布置巫阵,以防玄冥子耍诈。而他自己,则每日以那蛊王炼制的“醒神丹”调理——丹药入腹,果然神清气明,连修为都隐隐有精进之感。
第十日,秋分。
天门山层林尽染,红叶如火。剑庐前的演武场上,彭仲独坐于石亭内,面前摆着一局残棋。石瑶扮作侍从立于亭侧,石猛则隐于远处山林,统领伏兵。
午时三刻,山道上传来了铃声。
不是马蹄声,也不是脚步声,而是清脆的铜铃声,由远及近。铃声规律而单调,听得久了,竟让人心生恍惚。
一顶青布小轿,由四名赤足黑衣的轿夫抬着,从山道尽头缓缓而来。轿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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