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而是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一并放在彭仲手中:“此乃武王亲赐之物。将军布阵有功,特赏玉环三枚,以彰其德。”
锦盒入手温润,是上等的和田白玉所雕。彭仲叩首谢恩,正要起身,那锦盒盖却因动作稍大,滑开了一道缝隙。
嗡——
怀中的禹图残片,毫无征兆地颤动起来!
不是错觉。那两片自祖鼎和水晶棺中所得的皮质残图,此刻正紧贴着他胸口的内袋,发出低沉而持续的鸣震。震感透过衣料传来,仿佛有活物在怀中苏醒。与此同时,锦盒内的三枚玉环,竟透过缝隙渗出朦胧微光,光色青白,与残图的震颤频率隐隐相合!
彭仲浑身一僵。
姬默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将军,何故迟疑?”
“臣……谢王上厚赐。”彭仲稳住心神,将锦盒彻底扣紧。怀中残图的震颤随之减弱,却未完全停止,仍像一颗不安的心脏,在胸腔下咚咚轻跳。
“三日后,咱家回镐京复命。”姬默的声音飘来,“届时,希望将军已备好摹本副本。王上说了,此事关乎天下安宁,不容有失。”
他说完,这才转向庸仲,略一拱手:“上庸侯,王上另有口谕:庸国近年来南境多有动作,扩军、筑垒、兴学,虽为自保,然规模过盛,易惹邻邦猜忌。望君上谨守本分,以藩屏周室为要,莫生他念。”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庸仲缓缓起身,面色苍白,却仍维持着国君的仪态:“臣,谨遵王命。”
“如此甚好。”姬默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咱家旅途劳顿,便不叨扰了。三日后再见。”
他转身,带着那队沉默的仪仗,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
殿门合拢。
压抑的寂静被打破,朝堂瞬间炸开!
“欺人太甚!”石猛第一个暴起,“禹图摹本乃我庸国秘藏,关乎镇龙大阵根基,岂能拱手献出?这分明是觊觎我邦国重器!”
老臣麇良之弟麇平出列,颤声道:“君上,周室此诏,包藏祸心啊!若献出摹本,七星镇龙阵恐有松动之危;若不献,便是违抗王命,授人以柄……”
“武王怎知我南境有禹图摹本?”石瑶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七星阵布成不过十日,消息竟已传至镐京。朝中……有周室耳目。”
一句话,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庸仲闭上眼睛,久久不语。再睁开时,眼底尽是疲惫:“散朝。彭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