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如沙砾。
“好。”姬发点头,语气稍缓,“王先生请起。你献图有功,孤封你为‘太卜令’,秩比中卿,专司天文地理、龙脉异象。至于彭将军……”
他站起身,走到彭仲面前,亲手将他扶起:“三日后,你便启程回庸。孤会派南宫适率五千精锐‘护送’——实则是助你收复失地,重整山河。但记住,楚国那边……暂时不要正面冲突。”
“臣明白。”
“去吧。”姬发挥袖,“孤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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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夜风凛冽。
走出宫门百步,转入一条僻静巷道,彭仲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诩:“先生今日……为何如此?”
月光下,王诩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有细密的冷汗。他扶着墙壁,喘息片刻,才低声道:“彭兄,你以为师叔为何要盗彭祖棺椁?”
彭仲一愣。
“因为他要找的不是禹图残片,”王诩的声音压得极低,“是《醒龙祭典》的下卷。”
“下卷?”
“上卷记载醒龙之法,下卷记载镇脉之术。”王诩解释,“师叔手中的上卷残缺,只知血祭可醒龙,却不知如何疏导龙脉潮汐。若强行唤醒,地气反噬,九州崩裂。所以他必须找到下卷,才能完成真正的醒龙祭。”
他顿了顿:“而据我所知,下卷当年被彭祖封存,藏处只有两个字——”
“哪两个字?”
“悬棺。”
彭仲脑中“轰”的一声。
悬棺谷!巫彭氏历代先祖安葬之地!所以玄冥子才要盗棺!他要的不是棺中陪葬品,是可能藏在棺木夹层中的《醒龙祭典》下卷!
“可父亲为何要将下卷藏于先祖棺中?”彭仲不解。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诩苦笑,“谁会想到,关乎天下气运的秘典,会被藏在死人棺材里?而且……悬棺高悬绝壁,非巫彭氏子弟难以攀登,天然就是屏障。”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袖口染上暗红。
“先生!”彭仲急扶住他。
“无妨……旧伤复发。”王诩摆摆手,喘息着,“彭兄,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彭仲心头一沉:“何意?”
“师叔在我身上种了‘噬心蛊’。”王诩撩开左袖,露出手腕——那里有一个铜钱大小的黑斑,斑内隐约有东西在蠕动,“此蛊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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