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经太史辨认,确为夏禹时代形制。”
彭仲脑中飞速运转。
楚国夺取庸国祖鼎,祖鼎中藏有禹王图“荆州篇”。而洞庭湖底沉埋着荆州鼎……这三者之间,必有联系!
“大王是怀疑,楚国下一步……会去洞庭湖打捞荆州鼎?”
“不是怀疑,是确定。”姬发从案下取出一枚竹筒,倒出几片烧焦的竹简残片,“这是从楚国使者驿馆废墟中找到的。虽已残缺,但依稀可辨——‘鼎耳已现,全鼎可期。待三星聚,鼎图合,则荆州龙脉尽归楚’。”
三星聚,鼎图合。
又是三星聚庸!
彭仲握紧拳头:“大王,楚国若真得荆州鼎,再配上从庸国夺走的禹王图残片,恐怕……”
“恐怕南方龙脉,将尽归楚地。”姬发接过话头,目光如炬,“届时楚国国力暴涨,不出十年,必成南方霸主。届时周室想要制衡,难如登天。”
他走到彭仲面前,居高临下:“所以孤问你——九鼎禹图,关乎天命。庸国已有两片,周室有三片。若九图归一,当由天下共主掌之。彭将军以为然否?”
最后三字,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彭仲心上。
他终于明白今夜召见的真正用意——不是商讨国事,是逼他表态!
庸国手中的两片禹王图残片,一片在彭仲怀中(鹿台所得雍州图),一片已被楚国夺走(祖鼎中的荆州图)。但姬发显然认为,彭仲手中不止一片——他怀疑彭仲藏私!
“大王明鉴。”彭仲强压心绪,沉声道,“庸国祖鼎中的残片已被楚军夺走,臣手中只有鹿台所得的三幅。这三幅乃大王所赐,自当归于天子。”
“哦?”姬发挑眉,“可孤听说,当年彭祖大巫在祖鼎中藏图时,曾做了一真一假两幅摹本。真图藏于鼎中暗格,假图置于明处。楚军夺走的……是哪一幅?”
彭仲浑身冰凉。
父亲制作摹本之事,是巫剑门最高机密,除历代门主外无人知晓!武王从何得知?!
“臣……不知。”他只能如此回答。
“不知?”姬发冷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此物,彭将军可认得?”
那是一枚残缺的玉珏,通体碧绿,雕成龙形,但龙尾已断。玉珏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彭”字。
彭仲瞳孔骤缩。
这是……父亲贴身佩戴的“云龙珏”!与当年赠予鬼谷玄微子、后被王诩改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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