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是……”
“玄冥子。”王诩苦笑,“这玉符上的血气……是他的。三年前他取走兖州图时,便在上面种下了‘血魂引’。他料定这幅图终会重见天日,无论落在谁手中,他都能通过玉符,掌控持图者的行踪。”
他看向彭仲:“而他恐怕更料到,这幅图最终……会落到你我手中。”
帐篷内死寂。
油灯噼啪,火光跳跃,映照着两张同样苍白的脸。
良久,彭仲才嘶声开口:“所以……从黑风岭的埋伏,到王先生中毒,再到这幅图的‘偶然’发现……全是他算好的?”
“恐怕是。”王诩缓缓坐下,疲惫地揉着眉心,“他知道恶来杀不了你,知道你会用同心蛊救我,知道疗伤需要三日——这三日,足够他将兖州图混入军械,送入大营。而当你我醒来,发现残片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彭仲心头一震:“彻查联军……谁还有类似的鼎纹物品!”
“对。”王诩眼中闪过锐光,“然后,我们会发现更多线索,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联军高层。届时,无论谁被揪出来,都会引发内乱。而玄冥子……只需坐收渔利。”
他顿了顿,补上更可怕的推测:“甚至,他可能早就知道姬满会叛变,知道姬满必死。所以故意让姬满将残片带入大营,待姬满死后,残片便成了‘死物’——无人知道它的来历,但它的出现,本身就足以成为点燃猜忌的火种。”
好毒的计!
一石三鸟——既将兖州图送到目标手中,又埋下了引发内乱的引线,还顺便除掉了姬满这个可能暴露秘密的知情人!
“那我们……”彭仲握紧拳头,“该如何应对?”
王诩沉思片刻,眼中渐渐浮现出决断:“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既然玄冥子希望我们查,那我们就查。”王诩冷笑,“不仅要查,还要大张旗鼓地查。但要换一种查法——”
他压低声音:“不查‘谁有鼎纹物品’,而是查‘谁在阻止别人查鼎纹物品’。”
彭仲眼睛一亮:“引蛇出洞?”
“正是。”王诩点头,“玄冥子在联军中必有同党,且地位不低。我们若暗中调查,他必会阻挠。届时,谁跳得最欢,谁就是嫌疑最大之人。”
“但武王那边……”彭仲迟疑,“此事关乎联军团结,若动静太大,恐引起恐慌。”
“所以,需要一位足够分量的人主持调查。”王诩看向帐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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