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分心,给敌军可乘之机。”
“五爻动:涣汗其大号——喻示号令难行。此指军令可能失效,指挥体系紊乱。”
“上爻动:涣其血去逖出——与初爻呼应,但变为‘无咎’。此指若能撑到最后,血光消散,可保平安。”
她放下炭笔,声音发颤:“六爻皆动,在易理中称‘全变’,是大凶之兆。卦辞虽言‘无咎’,但前提是‘涣其血去’——兄长,此卦实则在说:若去,必见血光;若不见血,则不能‘无咎’。这是……死局。”
帐内寂静。
火把噼啪作响,远处传来巡夜士卒的口令声。
彭仲盯着那枚巫鼓碎片,良久,缓缓道:“所以,我必须去。”
“兄长!”彭柔急道,“恶来明显是要以父亲死因为饵,诱你入彀!黑风岭易守难攻,他若埋伏重兵,你独身前往……”
“正因是死局,才必须破局。”彭仲抬头,眼中闪过决绝,“父亲若真是被害,我身为人子,岂能置之不理?且恶来以此要挟,说明此秘密关乎重大,甚至可能影响庸周联盟、牧野战局。于私于公,我都非去不可。”
他顿了顿:“但我不傻。独赴约是找死,我会安排——”
“我去。”
帐帘掀开,王诩走了进来。
他面色依旧苍白,但步履已稳,左肩伤口包扎严实,只微微透出血渍。显然彭柔的疗蛊术和七星魂露起了效。
“王兄?”彭仲起身,“你伤未愈,怎能……”
“正因伤未愈,才最适合。”王诩在案前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卷染血的帛书——正是之前在黑风岭从影尊身上搜出的《鬼谷师门叛徒名录》。
他将帛书展开,指着其中一页:“彭冥之名在此,备注‘三年前奉玄冥子之命潜入巫剑门,盗取巫鼓未果,叛逃’。但有趣的是,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任务真实目的——探查彭祖死因,确认巫鼓是否已毁’。”
彭仲瞳孔一缩:“玄冥子也在查父亲死因?”
“恐怕不止‘查’。”王诩神色凝重,“我这些年暗中调查师叔,发现他三十年前叛出鬼谷后,第一站就是云梦泽。而云梦泽深处,有一座‘禹王祠’,祠中供奉的并非禹王神像,而是一尊‘巫祝持鼓降龙’的青铜像——那巫祝的面容,与彭祖大巫有七分相似。”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拓片,正是那尊青铜像的局部:巫祝手中所持的鼓,鼓面龙首图腾与眼前这枚碎片一模一样!
“巫魂鼓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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