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敌,立即撤回,不可恋战。”
“那彭岳——”
“我去救。”彭仲看向东方,“但救人之前,我要先见一个人。”
他解下腰间龙渊剑,交给石瑶:“此剑你暂持,若子时前我未归,你代我赴密会,将此剑与虎符一并呈交武王,就说我突染恶疾,无法与会。”
“兄长!”石瑶急道,“你孤身一人——”
“正因孤身,才不易被察觉。”彭仲拍了拍她肩膀,“放心,我不是去拼命,是去求策。”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掠入林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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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行三里,山坳深处,果然有座破败的古庙。
庙门半塌,院墙倾颓,殿内佛像早已斑驳剥落,唯有一盏残灯在供台上摇曳,映出庙中一人青衫背影。
王诩背对殿门,正俯身在一张摊开的地图上勾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彭兄来得正好,看看这幅图。”
彭仲步入殿中,只见地上铺着一幅巨大的羊皮舆图,正是孟津至朝歌的百里地形。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两色记号,红色为商军布防,蓝色为周盟兵力,细致程度远超周室军情图。
更令人心惊的是,图上有三条蜿蜒的红线,从三个不同方向直插盟军后方——那是粮道!
“这是……”彭仲蹲下身细看。
“商军‘影军’的潜行路线。”王诩用竹杖点着其中一条红线,“由恶来统领,五千轻骑,已秘密抵达洛水上游。他们的目标不是正面战场,而是这里——”
竹杖重重戳在图上一处河谷位置。
“龙门渡。”彭仲认出此地,“盟军粮草转运的咽喉。”
“正是。”王诩点头,“三日前,玄冥子已命恶来在龙门渡两岸埋下大量火油、硫磺。只等盟军主力渡河北上,粮队通过时,一把火烧尽数十万石粮草。届时前军无粮,军心必乱,商军主力再从潼关出击,前后夹攻,盟军危矣。”
彭仲倒吸一口凉气。
粮道被断,比正面战败更可怕。数十万大军一旦断粮,不需商军攻打,自溃就在旦夕之间。
“你如何得知?”他看向王诩。
王诩苦笑,抬起左袖——袖口空荡。
“这条手臂,就是探查此情报的代价。”他轻声道,“我潜入影军营地时,被恶来麾下‘鬼面七煞’围困,苦战突围,断了一臂,才抢出这份布防图。”
彭仲这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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