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帐。
“堂叔。”他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坐。”彭仲示意他坐下,亲手倒了杯水,“今日三招败敌,可见你平日用功。但……”
他话锋一转:“你可知,那三招中,有几处破绽?”
彭岳一愣:“破绽?”
“第一招‘三点寒星’,你分刺三处,看似精妙,实则劲力分散。若对手不是熊罴那种莽夫,而是经验丰富的老将,只需侧身避过两点,硬接一点,便能趁你劲力转换的间隙反击。”
彭岳冷汗涔涔。
“第二招‘截戈式’,你刺他戈杆中段,想法不错。但若他当时不退反进,以肩甲硬接你一剑,同时弃戈出拳,你当如何?”
“我……”彭岳哑口无言。
“第三招看似制敌,实则最险。”彭仲盯着他,“你剑抵他咽喉,却离了三寸。这三寸,足够高手施展‘缩骨功’或‘铁喉功’避过,而后近身擒拿。你可知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彭岳扑通跪地:“侄儿知错!”
“起来。”彭仲扶起他,“我不是责怪你,是提醒你。牧野之战,不是比武切磋,是生死搏杀。你的每一个破绽,都可能让同袍丧命。”
他拍了拍彭岳肩膀:“去休息吧。今夜子时,随我去中军大帐。”
“是!”
彭岳退下后,彭仲独自坐在帐中,取出那半枚先锋虎符。
符身冰凉,但虎口那枚血红玉石,却越来越烫。他尝试将一丝内力注入,玉石骤然亮起微光,光中竟浮现出一幅简易地图——正是孟津至朝歌的路线图,图上标注着商军可能的布防点!
这是……周室秘藏的情报?
彭仲心中一动,继续注入内力。
地图越来越清晰,甚至显示出几处隐秘小路、渡口浅滩。而在朝歌城西南三十里处,标着一个醒目的红点,旁注小字:
“鹿台地宫入口,疑为商军最后退路。破之,可绝后患。”
鹿台地宫……
彭仲想起朝歌之行,想起玄冥子,想起王诩的警告。
牧野战后,无论胜败,鹿台地宫都将成为关键。而周室显然早已知晓此地,甚至已在谋划如何攻破。
他将虎符收起,望向帐外。
夕阳西下,晚霞如血,染红了黄河浊浪,也染红了连绵营寨。
远处,楚国营地方向,隐隐传来鼓噪声。似乎……发生了骚乱?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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