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黑烟,恐怕是“噬魂蛊”的变种,专为制造混乱。
“巫堂弟子伤亡如何?”
“七人重伤,三人……当场被蛊虫钻入心脉,救治不及。”石蛮声音低沉,“石瑶那丫头,为救同门,以自身为皿,引蛊入体,此刻正在巫堂闭关驱蛊。”
彭柔闻言脸色煞白:“姐姐她……”
“放心,她修为精深,又有巫堂长老护法,当无性命之忧。”庸仲安慰道,但眉宇间的忧色未消。
众人行至宗庙。
大殿内,祖鼎已重新安放于祭台之上。鼎身完好,但内壁那些焦黑的“惑心符”残迹依旧触目惊心。鼎前三丈处,一根玄铁柱上锁着一人。
正是彭魇。
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碎,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仍在渗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祖鼎,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庸仲……石蛮……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赢了?”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师叔的‘醒龙祭’,已经开始。万人坑的怨灵,已与黑风岭地脉相连。不出三日,怨气将冲破你们的封印,汉水倒灌,上庸城……将成为泽国!”
“闭嘴!”石蛮怒喝,一拳砸在彭魇腹部。
彭魇咳血,却狂笑不止:“打吧……打死我,怨灵将失去控制,提前爆发!届时,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你——”石蛮还要再打,被彭仲拦住。
“石叔,我有话问他。”彭仲走上前,与彭魇对视,“你恨巫彭氏,恨庸国,我理解。但为何要勾结玄冥子,引来九黎蛮兵,祸害这片土地?你身上,不也流着彭家的血吗?”
“彭家的血?”彭魇冷笑,“我爹彭桀,是你祖父的庶长子,本该继承巫剑门!可彭祖那老东西,说什么‘嫡庶有别’,说什么‘心术不正’,硬是把门主之位传给你爹!我爹不服,理论,反被废去武功,逐出家门!”
他眼中血丝密布:“我娘是九黎部落的女子,被我爹酒后强占所生。我出生时,眉心这道血红胎记,被你们彭家人视为‘鬼眼’,说我不祥,要将我溺死!是我娘拼死护着我,逃进深山,吃野果、喝露水,才活下来!”
“十年……十年啊!”他嘶吼,“我娘为养我,给人洗衣、采药,受尽白眼。后来她病重,我跪在彭家门前三天三夜,求他们施舍一点药钱。可你们呢?连门都不开!最后我娘死在我怀里,浑身溃烂,连口棺材都没有!”
彭仲沉默。
这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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