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更是破局之钥!但彭苍为何不直言?难道连彭苍也不确定玄冥子能否识破?
“可惜啊可惜。”玄冥子摇头,“你父机关算尽,却算漏了一点——他死后,此佩落入庸国宫廷,被庸仲当作普通礼器赏给使臣。若非今夜你戴着它来到我面前,我还要费多少工夫才能找到?”
他五指虚握,玉佩剧烈震颤,裂痕中渗出更多血珠。而那些血珠竟在空中交织,隐隐构成一幅地图虚影——正是九州山河图,图上有九处光点闪烁!
“看!”玄冥子狂笑,“这就是九处悬棺的方位!镐京、云梦、临淄、晋阳、邯郸……还有上庸!只要毁掉这九处悬棺,镇龙阵自破,龙脉苏醒,天命重归!”
纣王霍然起身,眼中迸发贪婪:“国师!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玄冥子躬身,“大王,只需三月——待臣集齐禹王九图,破尽悬棺,便可助大王登临‘人皇’之位,掌九州龙脉,寿与天齐!”
“好!好!”纣王大喜,“寡人便等你三月!届时,先醒龙脉,再灭周室,天下归一!”
殿中附属国使臣纷纷跪倒高呼“天命归商”,唯有彭仲站在原地,如孤峰峙立。
他看着那幅血珠构成的地图,心中却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模样。
那时彭祖已极度虚弱,却坚持要在天门山巅坐化。临终前,他握着彭仲的手,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镇龙阵非为锁龙,实为护龙。龙脉若醒,必随人心而变……人心易堕,龙脉易污……届时天灾频仍,生灵涂炭……切记,阵在人在,阵亡人亡……”
当时他不懂,只当是父亲神志不清的呓语。
如今才知,那是遗言,更是托付。
“父亲……”彭仲低声呢喃。
“现在明白,也晚了。”玄冥子收起血珠地图,看向彭仲的眼神如看死人,“你父阻我三十年,今日,便由你这儿子来偿债吧。”
他抬手,白骨杖指向彭仲:“拿下!废去武功,囚入地宫,待醒龙祭时,以巫彭血脉为引,祭阵!”
侍卫一拥而上。
但就在刀剑及身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长笑:
“师叔,欺负晚辈,未免有失身份。”
青影一闪,一人已立于殿中!
青衫染血,面色苍白,左肩伤口崩裂,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正是王诩!
他竟然脱困了!
“王诩?!”玄冥子瞳孔骤缩,“你怎可能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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