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玄雀,王诩救的其他囚犯是……”
“一个是……微子启……纣王庶兄……”玄雀气息越来越弱,“另一个是……殷洪……纣王亲子……他们反对鹿台……被囚……”
微子启!殷洪!
此二人皆有商王室血脉!
“王诩将他们……安置在……豆腐坊密室……”玄雀忽然抓住彭仲手腕,用尽最后力气,“门主……七星草……露……给微子启……他愿助周……可作内应……殷洪年幼……但心存仁善……或可……”
他声音渐低,目光涣散。
“玄雀!撑住!”彭柔急取银针,刺入他心脉要穴。
但玄雀摇了摇头,露出解脱般的微笑:“三年……潜伏……终可……休息了……”
他松开了手。
那半截断剑坠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彭仲握着他渐渐冰冷的手,沉默良久。
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三年前主动请缨时只说“该还命了”。如今,他真的用命还了彭祖当年的救命之恩,更用命换回了关乎天下安危的情报。
“兄长……”彭柔含泪。
彭仲闭目,再睁眼时已恢复冷静:“按他指的路线,走西侧密道。先去豆腐坊救微子启和殷洪,再出城。”
他撕下衣襟,盖在玄雀脸上。又从玉盒中取出一滴七星魂露,滴在玄雀伤口处——虽不能起死回生,但可保尸身三日不腐,待日后有机会,当带回庸国安葬。
做完这一切,二人按图索骥,在溶洞深处找到那条隐秘水道。
水道狭窄,需泅渡而过。冰冷刺骨的地下河水深没顶,水中偶有盲鱼窜过,碰触肌肤时令人毛骨悚然。
游出约百丈,前方出现光亮——是一处排水口,外连朝歌城西的护城河!
此时天已微亮,晨雾弥漫。护城河边有早起的妇人在洗衣,更远处城门刚开,守军正在换岗。
二人湿漉漉爬上岸,混入入城的人流。守军见他们衣衫破烂、浑身污泥,只当是夜宿城外的流民,未加详查。
回到西市时,豆腐坊还未开门。
彭仲绕到后院,按王诩教的暗号轻叩柴房门:三缓两急。
门开了一条缝,老板娘警惕的脸露出来,见是彭仲,急忙让进。
柴房内,三人。
老板娘、乞儿,还有两个被缚之人——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文士,虽衣衫褴褛却难掩贵气;一个十余岁的少年,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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