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实则凶险万分。龙脉乃九州地气所聚,一旦苏醒,便会随执掌者心性而变化——仁主执之,则风调雨顺;暴主执之,则灾祸频仍。而以玄冥子之心性……”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他会让九州化为炼狱。”
彭仲沉默片刻,接过玉佩。
入手温润,内蕴一股清凉灵气,竟与他修炼的巫剑心法隐隐共鸣!
“此佩与巫彭氏有缘。”王诩似看出他的疑惑,“三百年前,我鬼谷祖师玄微子与贵祖彭祖论道,曾互换信物。这枚云梦龙珏,便是当年彭祖所赠的‘巫魂玉’改制而成。所以它认你血脉。”
原来如此。
彭仲将玉佩系在腰间,果然感觉周身气机流转更顺畅,连方才被摄魂铃扰乱的心神都彻底平复。
“影卫将至,将军宜速离。”王诩指向对岸,“从此处往下游三里,有一处隐蔽浅滩,水缓可涉。过河后向北二十里,便是‘断魂崖’。崖下有密道直通洛水,可避开官道关卡。”
他再次取出一枚桃核——正是刚才抛给彭仲的那枚:“核上地图标注的三处伏兵,前两处是影卫哨站,第三处‘断魂崖’……则是玄冥子亲自布下的‘九幽迷魂阵’。将军届时将此佩悬于阵眼,可破阵三刻,足够穿过。”
彭仲握紧桃核:“阁下不与我们同行?”
“我还有事要办。”王诩转身,望向黄河上游,“玄冥子在朝歌布下的局,不止针对将军。我还需去救一个人。”
“谁?”
“商王室的一位公主。”王诩轻声道,“她因反对鹿台工程,被纣王囚于冷宫。但她手中……有禹王九图的第二幅残片。”
彭仲心头一震。
九图残片,竟已流散至此!
“将军。”王诩最后看他一眼,“朝歌之行,凶险万分。玄雀被关在死牢丙字七号,但牢中机关重重,更有玄冥子弟子看守。你救他时,需用此物——”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三寸长的黑色骨笛,笛身刻满诡异符文:“这是‘破煞笛’,吹响可暂时扰乱鬼谷邪术。但只能用一次,且吹笛者会遭反噬,轻则内伤,重则折寿。慎用。”
彭仲接过骨笛,沉声道:“多谢。”
“不必谢我。”王诩戴上斗笠,“我帮你,亦是帮自己。玄冥子若集齐九图,第一个要灭的,便是我这‘正统传人’。”
他顿了顿,忽然笑道:“对了,将军妹妹的易容术虽妙,但眼中神光未敛,高手一眼可破。我传你一句心法,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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