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瑶擦干眼泪,搀扶彭祖走进木屋。
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几张木凳、一个简陋的书架。桌上摊开着地图、竹简、算筹,还有几枚青铜碎片——正是从断龙台附近收集到的。
彭祖在桌前坐下,目光扫过那些物品,最后落在地图上。
那是一幅精细的张家界地形图,上面用朱砂标注了数十个红点,旁边都有小字注释:粮仓、药圃、哨岗、密道、水源……
“这是……”彭祖抬头。
“是女儿这三个月绘制的。”石瑶低声道,“按照父亲当年的教导——‘未算胜,先算败;未虑进,先虑退’。既然决定蛰伏,就要把根基扎牢。迷雾山谷易守难攻,且有地下暗河通往外界,是绝佳的藏身之地。我已将幸存的三百二十七人分为四队:一队开荒种粮,二队采药制药,三队训练武艺,四队……负责打探外界消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与商都为质的烈哥,保持联络。”
彭祖眼睛一亮:“烈儿有消息?”
“有。”石瑶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小小的帛书,“这是三日前,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
彭祖展开帛书。
字迹是彭烈的,很工整,但笔画间透着隐忍的力量:
“父、瑶妹安好。儿已抵商都,暂居‘质子馆’。商王尚未召见,但每日有大夫前来‘教导礼仪’。馆中另有七国质子,皆战败国所遣,处境相类。商朝内部,武丁虽雄才,然宗室、贵族、诸侯间暗斗不休。东方夷族屡叛,西岐周人渐强,商廷已有‘四顾不暇’之象。儿在此,当谨言慎行,暗中观察,寻觅可乘之机。勿念。”
落款处,画了一个小小的眼睛图腾——这是巫彭氏密语的记号,意为“一切按计划进行”。
彭祖看完,沉默良久。
然后,他缓缓将帛书放在桌上,手指轻点那几句:“东方夷族屡叛,西岐周人渐强,商廷已有‘四顾不暇’之象。”
“父亲,您的意思是……”石瑶疑惑。
“商朝……气数将尽了。”彭祖眼中闪过深邃的光,“武丁虽是一代雄主,但他年事已高,且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民怨渐起。更关键的是——他太骄傲了。骄傲到以为可以永远压服四方,骄傲到……看不到真正的威胁,正在他眼皮底下成长。”
他指向地图上的西方:“西岐周人,姬姓,本为商朝附属。但近年来,周文王姬昌广施仁政,招贤纳士,已有‘天下归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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