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如墙,长矛从盾隙刺出,组成移动的钢铁刺猬。术士营三十余名黑袍术士手持符幡,口中念念有词,符幡挥动间,前方浓雾竟真的被推开一条三丈宽的通道!
通道内,雾气稀薄,隐约可见谷道蜿蜒向前,两侧绝壁如刀劈斧削,猿猴难攀。
“推进!”
三千重甲迈步向前,步伐整齐,踏地声如闷雷滚过峡谷。
崇侯虎率中军紧随其后。
他没有注意到——当术士营的驱瘴符挥过时,那些被推开的雾气并未消散,而是悄然凝聚在崖壁高处,颜色由灰白转为墨绿,越来越浓,越来越沉。
也没有注意到——两侧绝壁上,那些看似天然的岩缝、树洞、藤蔓掩体后,无数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支缓缓深入的军队。
更没有注意到——谷道地面那些看似普通的落叶、碎石下,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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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顶,一处被巨岩遮掩的天然平台上。
彭祖靠坐在石椅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微起伏。他身披玄色大氅,膝上横着那面满是裂痕的巫魂鼓。鼓槌握在手中,却迟迟没有抬起。
石瑶跪在他身侧,正以银针刺入他头顶三处大穴。每刺一针,就有一缕黑气从针孔溢出,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父亲,您的身体……”石瑶眼中含泪,“不能再催动巫力了。这面鼓……让女儿来擂。”
彭祖缓缓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此鼓……认主。非我血脉……不能激发全部威能。更何况……”
他望向下方谷道中缓缓移动的火龙——那是商军的火把长阵。
“崇侯虎带来三十名鬼谷术士……他们的‘驱瘴符’虽粗浅……但足以破普通瘴气。唯有以我残存巫力……混合地脉阴煞……方能催生‘九幽毒瘴’……”
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大团黑血,血中竟有细小的金色颗粒——那是地脉灵珠残片,与他体内天眼符的毒性已彻底融合,不分彼此。
“父亲!”石瑶急道。
“无妨……”彭祖摆摆手,眼中闪过决绝,“瑶儿……你带二十名弟子……去谷底‘潜龙潭’。待鼓响三通……便启动潭底机关……引寒潭水倒灌。”
“可潜龙潭是最后一道防线,若提前启用……”
“按我说的做。”彭祖打断她,“此战……没有‘最后’。不胜……则亡。”
石瑶咬紧嘴唇,重重点头,转身带着二十名精锐弟子,沿隐秘小径向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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