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蛮留下的那封血书,指节捏得发白。
“地脉之心……钥匙……”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血丝密布。
石瑶跪坐在他身旁,正在为一名重伤的巫剑门弟子施针。听到彭烈的低语,她手中银针微微一颤,刺偏了半分。
“烈哥。”她声音沙哑,“石叔信中所说……是真的吗?”
彭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头,望向天门洞深处。
洞内,彭祖的遗体已被安置在冰玉棺中。按照巫彭氏古礼,大巫逝后需停灵七日,待魂魄归于天地,方可下葬。但如今局势危急,别说七日,只怕连明日都未必能安然度过。
“瑶儿。”彭烈忽然开口,“父亲临终前,可曾交代过什么?”
石瑶抿了抿嘴唇,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骨片。
骨片呈暗黄色,边缘有烧灼痕迹,正面刻着一幅极其复杂的地图——不是山川地形,而是某种脉络图,线条交错如人体经脉,又似地壳裂缝。图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形状恰好与彭烈手中那枚玉佩吻合。
“这是大巫昏迷前,用最后巫力刻在洞壁上的。”石瑶低声道,“他让我拓印下来,交给你。还说……若事不可为,便持此图与玉佩,前往‘昆仑墟’。”
“昆仑墟?”彭烈眉头紧锁,“那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石瑶摇头,“大巫只说,那是巫彭氏与鬼谷共同的起源之地。三百年前,两派先祖在那里发现了《昆仑天书》和《地脉秘卷》,后因理念不合,各取一半,分道扬镳。如今鬼谷欲集齐天书地卷,重启昆仑墟中的‘太古秘境’。”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而开启秘境最后一道门,需要两把‘钥匙’。一把是鬼谷掌握的‘天眼符’全本,另一把……就是修成‘地脉之心’的巫彭氏传人之心脏。”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彭烈脸上阴影明灭不定。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鬼谷布局三十年,却始终没有对父亲下杀手。
为什么王诩要以“天眼符”折磨父亲,却又给出“自愿献心”的选择。
为什么彭冥炼成尸傀邪术,却依旧对巫彭氏传承念念不忘。
原来,父亲从来都不是目标。
父亲是……钥匙。
一把活着的、需要心甘情愿才能使用的钥匙。
“所以。”彭烈的声音冷得像冰,“鬼谷要的,是父亲在三星聚庸之日,自愿剖心献祭。唯有如此,心脏中的地脉之力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