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夺了他的位置,竟暗中与鬼谷勾结,在剿灭行动中设计将我引入埋伏!我被鬼谷生擒,受尽折磨,被迫种下噬心印。而他却带着‘剿灭鬼谷据点’的功劳回到族中,顺理成章地继承大巫之位!”
他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这二十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我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失去亲人,失去弟子,失去他苦心辅佐的庸国!所以我毒死了他最爱的小师妹,也就是你母亲;所以我扶持彭溟、彭冥,搅乱巫剑门;所以我今夜要引洪水淹了上庸城,让他眼睁睁看着毕生心血付诸东流!”
石瑶听得浑身发冷。
如果彭平所说属实,那这场延续二十年的悲剧,根源竟是兄弟阋墙、同室操戈。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若真是彭祖害你,他为何从不提及你这个弟弟?族谱上为何将你记为‘战死’而非‘叛逃’?”石瑶盯着他,“而且,你若真想复仇,这二十年中有无数机会可以刺杀彭祖,为何要等到今日?”
彭平一滞。
石瑶继续追问:“还有,鬼谷既然能控制你二十年,为何偏偏在今日,在庸国立国大典之后,才让你暴露身份、发动总攻?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这些问题如连珠箭般射来,彭平脸色变幻,一时竟答不上来。
王诩却若有所思地望向祖鼎方向,又看向城外越来越近的洪水轰鸣声,忽然道:“他们在等‘三星聚庸’的天象彻底完成,等地脉之力达到顶峰,等祖鼎与覆江鼋产生共鸣……然后,借洪水淹没城池的同时,夺取某种东西。”
他剑尖指向彭平手中的黑色令牌:“若我没猜错,那令牌不仅是控制洪水的阵眼,更是用来收取‘地脉灵髓’的容器。鬼谷真正要的,不是庸国灭亡,而是这片土地下孕育了千年的……灵气本源。”
彭平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鬼谷子。”王诩淡淡道,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沧桑,“虽然我这一脉早已与那些堕入邪道的同门分道扬镳,但鬼谷的核心秘密,我还是知道的。千年以来,鬼谷一直在寻找天下龙脉节点,抽取地脉灵髓,试图炼制传说中的‘长生药’。而上庸河谷——地处汉水中游,背靠张家界,正是巴楚龙脉交汇的重要节点之一。”
他看向石瑶:“你身负守土之灵,应该能感受到这片土地下磅礴的生机吧?”
石瑶点头。从她觉醒守土之灵开始,就能隐约感应到大地深处那股温暖、浩瀚、如母亲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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