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既白今日受托前来,他却拒绝了,周既白可谓白走一趟。
“此事我可应付,你不必忧心。”周既白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你还是多多休养吧,再这般下去,爹娘阿奶该如何担心。”
年前中毒,年后这又被习武之人往心窝子踢一脚,且得养着。
“苦肉计虽好用,却也太苦了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莫要再用了。”
陈砚无奈道:“你怎的也变得如此啰嗦?”
周既白正色道:“爹特意嘱咐我多劝劝你,阿奶和娘已抹了好几回泪。他们不懂国事,不敢劝你,可你要记得,你是大梁的官员,也是他们的儿孙。”
“知行叔已从松奉赶来,这几日天天逼着我喝药,给我扎针,早已好了。”
面对家人,陈砚终究还是愧疚的。
那日从顺天府回来后,他的胸口就痛了一整夜。
虽是苦肉计,他也是实实在在受了三角眼一脚。
本想着翌日去找个大夫瞧瞧,不料凌晨陈知行就敲开了他的屋子。
年前他中毒后,消息就由糖铺子带去了松奉,若非陈知行还在给刘子吟调养,当时就赶来京城了。
如此又给刘子吟调养了一个月,等刘子吟无甚大碍后,才急匆匆赶来京城,就碰上陈砚又受伤之事。
陈知行把完脉就黑了脸,不再让陈砚出门。
“知行叔的医术实在好,我已觉浑身轻松。”
陈砚真诚夸赞。
年前中毒,虽被御医解了毒,然总觉得身子虚,人也困顿,到了天黑竟就想睡,一觉可到天亮。
若非他年纪不大,他真要疑心自己老了。
这几服药下去,他的精神恢复了许多,不过天一黑,陈知行就逼着他睡觉,纵使睡不着也得躺在床上。
周既白瞧着陈砚的脸色,心中一动,便问道:“我瞧着你好像又长高了不少,知行叔是不是给你什么秘方了?”
陈砚心情大好,道:“早睡早起,多晒太阳多运动,我兄弟二人还有机会。”
周既白却不信,非得去找陈知行给他也瞧瞧。
本已睡下的陈知行就这般被二人喊了起来,睁着惺忪的睡眼给周既白把了个脉,脸色就极不好看:“你也每晚不睡觉?”
被戳穿的周既白有些讪讪:“白日要点卯,只晚上可看看书……”
陈知行将手枕抽出来,低眉搭眼道:“你若不想再长个子,每晚就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