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那时再考虑就是。”
说到此处,陈砚轻笑:“三年时间,足够我教导出近万学生,待他们去了各个衙门,岂不是于我有益?”
周既白细细一思索,便道:“他们往后就是你的基石。”
一旦进官场,师生、同乡、同科等,都是在官场中的人脉,往后就可凭借这些人脉往上爬。
陈砚入官场就是孤臣,这些人脉一概没有,除了他们这几个不能明面上来往的好友,以及王申和裴筠外,就再没什么可信赖的人。
如今担任国子监祭酒,凡是国子监的监生,都要尊称陈砚一声“先生”,明面上有师生情。一旦这些人入了官场,至少要对陈砚恭敬,不能明面上攻讦他。
加之陈砚手中的万民伞等,以及此次在京中撑伞带来的巨大名声,那些学生无论加入哪个阵营,在陈砚面前都需得伪装。
“不过你得一辈子当圣人了。”
周既白无奈道。
否则名声多大,就会遭受多大的腐蚀。
“倒也不需当什么圣人,”陈砚笑道:“官场浑浊,只需做好为官者的本分,就可清新脱俗。”
至于那些吃喝嫖赌之类,他陈砚实在忙碌,无那等闲情雅致。
周既白感叹:“怀远所言,从来都是至理名言。若其他人也能做到,我大梁何尝不兴。”
陈砚听出他话语间的异常,便问:“晋王落入下风了?”
“二月初二、三月初三,圣上已连着两次办家宴,三位王爷全家都需进宫。不过圣上对三位王爷都不甚亲近,倒是喜与孙辈闲聊说笑,尤喜齐王的长子。”
“是爱屋及乌,还是齐王长子自己讨圣上欢心?”
“齐王生子肖父,极会奉承,圣上每每被他哄得极高兴。”
说到此处,周既白神情更为凝重:“圣上赐了他一柄玉如意,其他孙辈多是玉牌,摆件。”
偏偏是玉如意。
如意,如谁的意?是孙子还是儿子?
若是如儿子的意,岂不是要将皇位传给齐王?
“晋王最近惴惴不安,齐承安已主动向我示好。”周既白说到此处便顿住。
陈砚笑道:“晋王危急,你的日子反倒好过些。”
就算要斗,也得等将晋王扶上太子之位再说。
“我今日前来,就是受了齐承安的嘱托。他想借着军火走私案,砍掉胡阁老的羽翼,若能再烧到次辅刘守仁,那就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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