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阁老于早朝上大肆批判军火走私案,直言这背后之人是亡国亡民的奸贼,必要将他们一一揪出。
一时间,胡阁老的官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夜,胡阁老的府邸被带进一青衿男子。
到了房间,那男子对着胡阁老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胡益瞥了他一眼,继续看手中的书册:“事办妥了?”
青衿男子恭敬道:“小的帮着陈大人将那些散播言论的人给挑了出来,六人尽数被顺天府收押了。”
若陈砚在此,必能认出此人是正气的庄怀石。
胡益将书册翻了一页:“事虽办成了,却还是太显眼了。”
庄怀石恭敬应道:“对方极善蛊惑人心,随口几句就让民意尽数冲向陈大人,小的怕事情超出掌控,只得出手。”
胡益终于将目光从书册移开,落到了恭敬的庄怀石身上:“论蛊惑人心,又有谁比得上陈三元?还是说,你有意在陈三元面前露脸?”
若陈砚果真无法自证,倒能借机将陈砚给收拾了。
可陈砚要是连这么几个人都解决不了,他又何必忌惮?
庄怀石心头一颤,急道:“小的办事不利,还请阁老责罚!”
胡益定定看着他片刻,在庄怀石后背开始冒汗后才道:“事办得不错,该赏,不该罚。”
庄怀石忐忑地道了谢,就被胡益打发出去。
很快,管家就进来换茶。
“老爷,他已经回去了。”
胡益“嗯”了声,“这几日老夫没回来,他可去了那位府上?”
管家压低声音道:“案子定下来当天夜里就去了那位府上。”
“看来那位要用庄怀石这个放在老夫身边的棋子了。”
胡益将书放到桌子上,端起茶抿了几口。
管家道:“上回若不是小的领着那位在府上绕了几圈,二人就装上了。”
胡益轻嘬一口茶水,把杯盖合上,轻轻放在桌子上,再次拿起书,悠悠道:“得人心的陈三元,自是会引得有心人记挂。可圣上将陈砚放到国子监,就是不愿他卷入储君之争中,过早去接触,恐引起圣上忌惮,终究还是心急了。”
“要不要小的去提点庄怀石一番?”
管家试探地问道。
“此前老夫已拦过一回,再拦就过了。齐王既已接触过陈三元,那位也算不得太过惹眼,由他去吧。当务之急,是该刀刃向内,刮骨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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