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闻言,就也跟着劝:“你们要是举不动把伞掉到地上就不好了。”
“我们也信陈大人,想为他举会伞。”
四周的百姓声音越来越大,何安福就赶紧跑到马车前向陈砚禀告此事。
陈砚道:“既是万民伞,百姓就举得,莫要辜负他们一片心意。”
何安福道:“就怕万民伞被损坏了。”
那些百姓都是路边凑过来的,不知有没有敌方的人。
陈砚笑道:“万民伞贵的不是伞,是万民。本官承的是百姓庇护,又如何能怕百姓?不过其他人能歇,王才哲四人不能歇。”
何安福就觉陈大人句句都在理,如何能不宣扬出去?
他边走边将陈砚的两句话喊出来,既传令给一众护卫,又让沿途百姓听见。
百姓们听得激动不已,纷纷去抢护卫们手里的伞,一旦入手,就高兴地往马车方向靠。
那些未抢到伞的百姓扼腕,并不离去,跟着队伍继续向前,只等着举伞的人累了就去接手。
果然没多久,第一拨百姓累了,第二波欣喜地接上。
护卫们就守在伞队两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一旦发现有人累了,立刻停下让换人。
如此借力,倒是让队伍越发庞大。
不过王才哲四人三把伞,只能轮流歇息,虽累,心里却极充实。
有不少百姓想要来接手,都被他们拒绝了。
陈恶鬼说了,别人可以把伞交出去,他们却不行。
至于为何不行,他们还未想通。
可这于四人而言实在是沉重的负担,每每他人歇息时,他们就会觉得格外难熬。
郑兴怀起初还有力气叨叨:“举一举就行了,为何还要白费力气,真是吃多了闲的。”
又或者“小爷从来都是被人抬着,何时要扛着如此重物。”
“定是陈恶鬼给小爷下了蛊,让小爷听他的。”
“小爷为何要受这等苦累?”
到了后来连话都不说了,只能趁着自己被换下来时抬起沉重的胳膊擦把汗,边走路边甩一甩胳膊,缓和些后再去换其他人歇息。
以至于四人之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风从四人之间吹过,就能闻到极重的汗味。
再往后他们就举不起伞,只能放在肩膀上扛着,埋头跟着前面的队伍走。
走得越久,他们的步子迈得越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感觉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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