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幸,能得陈三元这一青天!
若陈砚能活着度过此次走私案……
想到此处,盛嘉良目光中多了些悲痛与惋惜。
陈砚连万民伞这等保命之物都拿出来了,就是在拼命了……
因伞太大,何安福只得排在伞队最前方。
陈砚由王诚意扶着站在公堂内,转身对着身后三名跟着的学生道:“从今日起,你们就是跟着为师从万民伞下走过的人。”
见陈砚神情肃穆,连骄纵的王才哲和郑兴怀此时都收敛了性子,规规矩矩应是。
陈砚拂开王诚意,一步跨出,就进入何安福的万民伞下。
再往前,是赵富贵撑着的伞下。
一把伞一把伞地走过,也就离衙门口越来越近。
王才哲四人受情绪感染,静默向前。
四人走到一半时,忍不住抬起头,就见伞被外头的光晒得发出莹莹之光,却又为伞下的人遮出一片阴凉。
四人心头震颤,无言的情绪在心底生根。
走一步,发芽,再走一步,破土……
待陈砚走出衙门,原本站着不动的伞队就如潮水般撤离顺天府衙。
待到何安福踏出府衙大门,正要将伞收起来时,李国亮上前对其道:“我不坐马车,这把伞就由我撑着吧。”
何安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提醒道:“这把伞很重,举着极费力。”
这位监生可撑不住。
李国亮应道:“我也是拿了锄头的人,你莫要小瞧我。”
何安福道:“李监生莫要误会,这万民伞比寻常的伞要重许多,就是我这等武夫举着也颇为不易。此处有二十六把伞,收拢一把也还剩二十五把,不妨事。”
李国亮却很坚持:“少一把,就是削弱了先生的功绩,我不过受些累,熬一熬就过去了。”
何安福心道,这样的伞陈大人有六十六把,碍于他只能抽出二十六名护卫,才打二十六把,如今再收拢一把实在算不得什么。
跟随而来的王诚意道:“李兄所言甚是,我愿与李兄共同撑着此伞。二人交替,总不至于还举不动。”
何安福见二人坚持,也就不再推辞,只道:“需得三人赶马车,即便这把伞不收,另外还需收两把。”
李国亮一阵肉疼。
如此贵重的伞,他连一把都舍不得收,竟还要收两把,实在不该。
他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王才哲和郑兴怀走去,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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