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吩咐,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年纪轻轻的陈三元,他一咬牙,终究将奏疏接了过去,道:“咱家就试试,却不能保准送到主子面前。”
何安福感激道:“陈大人早于小的说过,夏公公是一等一重情义之人。有夏公公在,我等就不需怕。”
夏春一时难辨何安福此言是真是假,不过陈砚是真切躺在床上的,且他家中这几人是真的担忧伤心,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人是无法召进宫里了,他揣着那奏疏进了宫,先让人去将汪如海给请了过来。
汪如海刚一进屋,夏春直接就跪在他面前,将陈砚病重的消息照实说了,又将奏疏递到汪如海眼前。
汪如海打开奏疏看了几眼就立刻合上,立刻看向夏春:“你看了?”
“孩儿知事关重大,不敢看。”
夏春赶忙解释。
汪如海道:“没看是你的福气。”
真要是看了,才是要命。
“干爹,国子监那些人怎的如此大胆,连陈三元都敢害?”
夏春好奇地问了句,却被汪如海瞥一眼:“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夏春就不敢多话,只问道:“干爹,这奏疏可怎么处置?”
汪如海感慨:“是个烫手山芋啊……”
这奏疏本不该直接送到他手上,可阴差阳错之下,就绕过内阁到了他手里,怕是那陈三元有意为之。
连自己的性命都能算进去,真是后生可畏。
汪如海不再耽搁,径直回去给永安帝复命。
“如何会中毒?”
永安帝眉头一皱,脸上就露出几分意外。
此乃天子脚下,何人如此大胆?
汪如海恭敬应道:“据陈砚身边的护卫说,是在国子监中的毒。”
永安帝有一瞬的怔然。
国子监在京中实在不起眼,算得上是个远离党争之地。
他将陈砚丢到国子监,一来是为了磨一磨陈砚的性子,二来是为了让其远离党争,三来也是让陈砚能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
因当初陈砚当了孤臣,剪断了其师生、同乡、同科等所有背景联系。
加上陈砚这些年出生入死,实在付出良多。
如今朝堂党派极多,再无法与徐鸿渐那般一家独大,威胁皇权之际,永安帝却觉得越发倦怠。
反倒是那陈砚,以满腔的热血在官场横冲直撞,更让人安心。
将陈砚调离松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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