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要再生事端。”
年轻时他并不信那修炼之事,古往今来多少人求长生之道,可惜一次次证明那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可去年开始,他身子每况愈下,喝了多少药都不管用。
就在此时,齐王向他谏言让道录司举办大考,他动了心思,才有了今年的道士进京。
可柯同光等人的奏疏,直接将他架起来,只得在考完后由着道士们出京。
此事已成了双方互相攻讦的导火索,朝堂一众官员还在借此事互相攻讦,若他再请道士入宫,又要引得一些人来败他名声。
“苦了主子了。”
汪如海哽咽着感叹。
永安帝道:“朕乃天子,坐享天下,享无上荣光,何来苦一说?”
汪如海哽咽道:“是奴婢胡乱说话,主子是天下第一有福之人。”
永安帝歇了口气,端起茶水喝了口,就觉舒服了些。
“国子监这把火也不知是烧得好,还是烧得不好。”
“那陈三元前些年做的事得罪不少人,此次怕是要吃不小的苦头。”
汪如海感叹。
永安帝将杯盏放下:“刀虽锋利,也需懂得藏锋。此次也该让他吃些苦头,为其配上一副刀鞘。”
“这陈三元恐怕要不甘心了。”
“京中比不得松奉,由不得他凭自己性子胡作非为。”
永安帝淡淡说了句,就吩咐:“命人去将陈三元召进宫。”
汪如海了然,当即又在心里感叹,陈三元果然简在帝心。
既如此,此事自是要让自己的义子去办。
夏春得了令,就赶忙凑过来给汪如海捏肩:“干爹您说,陈砚此次能过得了这关吗?”
汪如海回头对夏春叹口气:“都在宫里这么些年了,你怎的还是毫无长进?”
夏春讨好道:“儿子还指望干爹指点。”
“若换了他人,被如此弹劾,必定是要被捉拿审问,如今主子亲自见陈砚,就是要听他说来龙去脉。这陈砚终究是当过主子的刀,为了主子得罪了不少人,主子还是念旧情的。”
汪如海循循善诱:“看人不能只看他说了什么,需得看他做了什么。我等在主子身边伺候的,更要小心谨慎,万不可看走眼。”
这些年陈三元得罪了不少官员,内阁还有位胡阁老对其有旧怨。
光是此次的弹劾奏章,足以证实陈三元得罪的官员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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