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如草芥!
被卖掉的人,有的神情麻木,有的哭哭啼啼,在被大声喝斥后,又都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去,从这一刻起,他们命运被彻底改写,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主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了。
“娘,他们好可怜……”程大丫看着像蚂蚱一样串起来的半大孩子,眼圈泛了红。
沈楠平静的道,“人各有命,走吧,排队进城了。”
城门口,站着两列穿着铠甲的兵卒,手里的刀,泛着幽森寒意,目光如鹰犬般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气氛肃杀!
离得近了,似还能闻到血腥味。
负责收钱的瘦高兵卒板着脸喊,“每个人五文!”
百姓中,立刻有人失声惊呼,“啊?咋成五文了?前两天不还三文吗?”
瘦高兵卒立刻冷眼瞪过去,“你咋不说之前才一文呢?想进就交钱,不交滚蛋!”
排队的百姓哪还敢再说别的?赶紧忍着肉疼掏了钱,生怕慢一步就要挨打。
见状,有人低声叹气,有人眼含绝望,也有人哀戚呜咽,“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楠面无表情,低头从怀里数出十文钱来。
程大丫心疼的直抽抽,满眼懊悔,低声喃喃,“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五文啊,都能买两个大肉包子了!”
沈楠心想,进城费都从一文涨到五文了,那城里的肉包子还不知道翻了几倍呢!
她跟程怀安打听过,通常守城门的应是县衙的衙役,如今换上兵卒,还是全副武装的,可见眼下形势已然非常严峻,怕流民生乱,这才动用军队镇压。
这也透露出个叫人绝望的事实,朝廷没有送来救济粮,不然,早该解了这困境了。
轮到沈楠时,她痛快的交了钱,又掀开背篓上面的破旧麻布,方便对方检查。
她这么配合,又是个相貌不错的女人,负责检查的黑脸兵卒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沈楠不卑不亢,任其打量。
“进城做什么?”
“卖山药。”
“怎么不是家里的男人来?”
“夫君病了。”
“哪个村的?”
“桃源村。”
一问一答,沈楠始终神色自若,不见半分惶恐。
黑脸兵卒眼里露出几分探究之色,“你胆子很大啊……”
沈楠平静的道,“进山打猎练出来的。”
闻言,黑脸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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