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放下茶杯,动作随意,语气更是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斋饭的咸淡,“没有啊。修为?”
他挠了挠光滑的头皮,有些赧然,“这些年我在外边吃喝玩…咳,主要是游历四方,修身养性,见识涨了些,修为嘛,不进不退,勉强维持。”
他指了指被拦在竹林入口处的姜晚晴,“之所以看得清,是因为那女娃娃身上戴着件小玩意儿,是我当年随手给的。”
“有那东西在她身上挂着,你们看她,自然像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根本面相。”
姜渡生:“…”
原来自己一度怀疑修为退步,根源竟在自家这位不靠谱的师叔身上。
慧清察觉到姜渡生投来谴责的目光,轻咳一声,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光溜溜的后脑勺:
“这个嘛…说来话长。”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当年这女娃娃病弱,姜家到处求神拜佛,和尚道士请了一拨又一拨,老衲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府上给得…咳,那份香油钱实在厚重…”
“老衲看那娃娃确实命悬一线,又是师侄的嫡亲妹妹,怪可怜的,就随手给了件早年云游时得来的护身法器,帮她挡了那次死劫。”
“哪知道那玩意儿自带遮蔽命理的功效,我也没特意说破。”
慧清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嘀咕道,“反正银货两讫,老衲也没亏心…”
慧明一听“香油钱厚重”几个字,注意力瞬间被拐跑。
他白眉倒竖,瞪着慧清,怒道:“好哇!你收了姜家那么多香油钱,居然不拿回寺里贴补公用!”
“明知寺里养了两只饕餮,老衲的米缸日日见底,你这当师叔的倒好,在外头做起了私活?”
“吃老衲一掌!”
说着,竟真的捋起袖子,作势便要挥掌拍去。
慧清“哎哟”一声,灵活地跳开,嘴里嚷着“师兄你乃得道高僧,悲喜莫要外露。”
姜渡生看着此刻却毫无高僧形象的师父和师叔,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这般鲜活的模样,或许正是修行到了某种境界后的另一种自在的心境。
随即,她似想起什么,唇角微扬,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正追到一株翠竹旁的慧明耳中:
“师父,您方才说,寺里养了两只饕餮,是在说我和师兄?”
慧明闻言,追赶慧清的动作顿时一僵。
他讪讪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迅速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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