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我,还要眼睁睁看着我名正言顺地把阿楚娶回府,从此朝夕相对,同寝同食,白头偕老…看着她为我展露笑颜,为我生儿育女…”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的嘶语,钻进楚砚的耳中:
“你心里,是不是像被千万只毒蛇日夜啃噬,又痛又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 楚砚被他戳中心中最痛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跳,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谢岱却不再给他机会,脸上的讥诮瞬间敛去,眼中寒意刺骨:
“楚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他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别再派人靠近阿楚,哪怕只是远远地窥视!别再试图用任何下作手段影响她、伤害她!否则——”
谢岱顿了顿,直视着楚砚带着怒意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不介意现在就与你鱼死网破。看看是你这个德行有亏的太子先被废黜囚禁,还是我这个一时风流的驸马先死!”
“大不了一起下地狱,但在我下去之前,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杀了你!你,敢赌吗?”
谢岱清楚地知道楚砚的软肋。
他极度在乎太子之位,在乎他苦心经营的形象与权势。
他或许疯狂,但并非毫无理智的疯子,他不敢真的拿储君之位去赌。
谢岱直起身,拉开距离。
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目光扫过楚砚身后那名眼神躲闪的道长,以及神色各异的侍卫,朗声道:
“昨夜谢某与友人小酌,不慎醉酒,误入此间,幸得这位姑娘照料,未曾失仪。”
“此乃私事,不劳太子殿下费心。若殿下无其他要事,谢某尚有婚仪需筹备,先行告辞。”
说完,他不再看楚砚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径直推开挡在门口的侍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留下楚砚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他那句鱼死网破而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在明面上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楚砚就像一只被掐住七寸的毒蛇,空有獠牙与毒液,却不敢轻易咬下,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从眼前从容离开。
那种憋屈与狂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记忆的画面流转。
谢岱回府将自己从头到脚狠狠清洗了一遍,换上干净衣物后,他毫不犹豫,直奔皇宫。
公主寝宫内,楚明珠见他这个时辰突然到来,且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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