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送我都不要。”
话虽这么说,但在慧明那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威压的目光注视下,老老实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慧明让出位置。
慧明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姜渡生的腕脉,仔细探查了片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脉象虽虚,但根基无碍,反而因祸得福。”
他收回手,看着姜渡生,解释道:“弘安临死前逼出的那滴魂泪,凝聚了他部分佛力与毕生修行感悟。你接受了那段记忆,无形中也吸收融合了这部分力量。”
慧明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几分感叹:“虽说不能一蹴而就让你立刻拥有他全部修为,但这股力量与你自身根基相融,潜移默化之下,好处无穷。”
“你日后修行佛门功法,必定事半功倍,许多关窍也能无师自通。这等于白捡了他半生功力,省却你至少十年苦修。”
姜渡生闻言,先是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
随即,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师父,那照这么说,您老人家现在是不是打不过我了?”
慧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抬手就给了姜渡生后脑勺一掌:
“臭丫头!刚醒就想欺师灭祖?”他吹胡子瞪眼,“别说你现在虚得跟小鸡仔似的,就算你真把弘安那点家底全消化了,老衲我就算不用半分法力,光凭这巴掌也能收拾得你服服帖帖!还想翻天?”
姜渡生“哎哟”一声,捂着后脑,疼得龇牙咧嘴,嘟囔道:
“您老真没意思,开个玩笑而已,下手那么重。”
她一边揉着后脑,一边目光忍不住在房间里环顾,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心下微微一紧,忍不住问道:“谢烬尘呢?”
慧明哼了一声,语气倒是缓和了些,带着几分赞赏道:
“那小子,到底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底子厚实得很。”
“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外伤,喝了老衲的特制汤药,又调息了几个时辰,这会儿已经能下地走动。”
他朝着门外某个方向努了努嘴,“这不,去前头和太子商量怎么逼宫…”
似乎觉得用词有误,慧明轻咳一声,修正道:“啊呸,是商量如何清君侧、正朝纲的大事。”
提到正事,慧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又凑近姜渡生,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乖徒儿啊,你看…等太子,哦不,等新皇登基,论功行赏的时候,你能不能跟他说说,把咱们南禅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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