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下毒,多亏花先生妙手回春。”陶子寿道。
净观道:“我与陶施主有缘,索性多说几句。依老衲的看法,宦海险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无有了时。老衲今年八十一,历经元宗、素宗、棣宗、升宗、理宗以及当今天子数载岁月风霜,看尽滚滚红尘之繁华凄凉,看过太多的人起高楼、宴宾朋、楼塌了的无常幻事。施主居庙堂之高,处权势斗争之风尖浪口,真是危如累卵。以施主之睿智,真该早些急流勇退,莫要在这苦海里头出头没了。”
陶子寿道:“国师,当前我大鎕虽看似中兴,但实际危机四伏,军镇割据还未得到彻底解决,宦官弄权日甚一日,派系之争愈演愈烈,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江湖之中风起云涌,又有突勃等外邦对我大鎕虎视眈眈。子寿不才,深受皇恩,肩负民愿,唯有尽己全力,精忠报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净观道:“纵使太平盛世十万年,百姓皆锦衣玉食,人间的苦难依旧永无了时。所有强壮的,必然老去,进而死亡。所有美丽的,必然颜老珠黄!人命百年,倏忽即逝,望陶施主善自把握。”
陶丹青道:“此番我们来草苫寺,一方面是让家父在此风景秀美之地静养些时日,一方面是想请国师为家父祈福,愿家父身体健康,福寿绵长。”
净观道:“丹青施主当知,纵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终有东海水枯、南山石烂之时。世法无常,施主一定知道祸福相倚的道理,世间福中藏祸,为何不求出世间的福呢?”
“敢问国师,何谓出世间的福?”陶丹青道。
净观道:“出世间福者,出世间苦,得永恒乐,超越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契入离言绝相的一真法界,可谓永享太平风光。”
陶丹青认为净观所言太过缥缈,于是只礼仪性地点点头,道:“国师境界自非我等所能了知,丹青身为人子,当是希望家父无病无恙,福寿绵长。”
净观对陶子寿道:“老衲当集全寺僧众为施主祈福。对了,你们此番准备在草苫寺住多久?”
陶子寿道:“两个月。”
净观点点头,看了看巍峨和潜渊,道:“既然如此,寒山、潜渊,这两个月内,你俩想要见我,可随时来丈室。”
从丈室出来后,经过那片菜园时,潜渊对陶子寿道:“阿翁,咱们去看看那位看菜园的老人吧。”
“好啊。”陶子寿一行人向那菜园里的一间茅棚走去……
那看菜园的老人给陶子寿等人端来热热的茶,随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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