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孙大人,是秦白口中的那个孙大人,是两年前在这片土地上开仓放粮、暴雨抢收、以命换命的那个人。
他们不知道那个人就站在后门外。
但他们在喊他回去吃饭。
孙冉站在月光底下,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往上翘了翘。
“不属于这个时代?”
他自己问自己。
“那又怎样?”
他转过身,朝后门走回去。
脚步比出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让人们过上好日子,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他推开后门,肉香和热气扑面而来。
老张第一个看见他,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跑哪儿去了!菜都上齐了你才回来!”
孙冉挤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面前已经摆满了盘子——酱肘子、烧鸭、红烧排骨、炒青菜、一大碗蛋花汤。
“去赏月了。”
老张翻了个白眼,把一只鸭腿夹到孙冉碗里。
“吃。明天赶路,今晚吃饱。”
孙冉咬了一口鸭腿,油脂在嘴里炸开,烫得他龇牙咧嘴。
周围全是人,吵吵嚷嚷的,小孩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妇人们互相夹菜,汉子们碰碗喝酒,秦少被三个壮汉灌得满脸通红。
孙冉坐在这堆热闹里头,嚼着鸭腿,觉得胸口那块堵了好几天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秦白端着酒碗走过来,在孙冉对面坐下。
“明天真走?”
“走。”
“伤还没好利索。”
“等不了了。”
秦白没再劝,碰了一下碗,仰头干了。
放下碗的时候,他压低声音。
“京城那边,需要帮忙就开口。秦家虽然不在京城,但银子和人,随时能到。”
孙冉点头,“记住了。”
秦白站起来,拍了拍孙冉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去招呼别桌的客人了。
老张已经干掉了半只鸭子,嘴上油光锃亮,正跟旁边的老汉吹嘘自己在沙漠里“单枪匹马杀了三十个元兵”。
孙冉没拆穿他。
他把鸭腿啃完,又喝了两口蛋花汤,摸了摸怀里那张纸。
纸上的名字还在。
胡惟庸。
明天回京。
孙冉把碗放下,抬头看了看院子上方的那片天。
月亮还在,星星还在。
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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