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合理的理由。
大家一边唠嗑一边干活,杀猪的流程走得利索。
开膛、取内脏、分肉,一块一块码在案板上。
往年谁家杀猪,能拿出来吃的肉少得可怜,顶多切一块五花肉烩酸菜,剩下的都得拿去卖钱。
今年老张头不一样了,合作社分了三十多万,是股东里头数一数二的,自然看不上卖猪肉这百十块钱。
他大手一挥,把四分之一的猪全煮了,肉块在大锅里翻着滚儿,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满院子的香味。
忙忙碌碌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人多放了几张桌子,陆唯坐在炕里主位上,面前碗筷摆好。
酸菜白肉、血肠、拆骨肉、蒜泥白肉,一样一样地端上来,冒着白气,香得人直咽口水。
大家正要开动,外边传来一阵小汽车的声音,喇叭还响了两声。
“哎?小唯,那不是你的车吗?谁开的?”
老张头端着酒碗,踮着脚尖外边张望。
陆唯放下筷子,笑着道:“那车我送给二驴子了,应该是这小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那辆白色夏利果然停在二驴子家大门口。
车门推开,二驴子从驾驶座里钻出来,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大衣,戴着墨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头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关上车门,站在车旁边,抬头看了看自家院门,敲了敲。
刘国义坐在邻桌,端着饭碗正往嘴里扒拉,听见陆唯的话,手里的筷子顿住了,眼珠子一下子亮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抻了抻衣角,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急着往外走。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老二在外头给陆唯当经理赚了不少。
虽然合作社分了十几万,让他们家前所未有地宽裕,可谁会嫌弃钱多呢?
有人笑着喊了一句:“刘叔,二驴子开小汽车回来,这下可威风了!”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刘哥,你家老二这是真出息了!”
刘国义没接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得意劲儿却怎么都藏不住。
“国义啊,把二驴子叫过来,一起吃点!趁热!”
老张头嗓门大,冲刘国义喊了一嗓子。刘国义边走边回头,笑着应道:“成,我去叫他!”
陆唯看着刘国义急匆匆的模样,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摊上这样的爹,二驴子这年,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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