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闲来无事,便一句一句教你,再一句句考校你。”
姜长晟哀嚎起来:“大哥,姜虞说了,坐马车摇摇晃晃,看书最伤眼睛。”
“她为了你和陈褚哥的眼睛,还特意去找齐娘子讨了虫白蜡,你可不能因为我不求上进,白白糟蹋了姜虞的一番心意。”
“长晟,你有所不知。”陈褚好心提醒道,“长澜兄读过的典籍,只要对科举有裨益的,都早记在了心里了。”
言下之意,教你那几句,根本用不着翻书。
姜长晟羞恼地瞪了过去。
亏他刚才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看来,纯粹是陈褚心机深。
明明记仇、变着法儿地报复他,嘴上却说得那么好听。
可惜陈褚压根没留意姜长晟这饱含情绪的一眼,自顾自低下头,接着琢磨起在书院尚未写完的策论来。
片刻后,马车里便响起姜长澜抑扬顿挫的讲学声,伴着姜长晟生无可恋地跟读复述。
“长晟,你没吃早饭?”
“姜虞,往后他若是起得晚,赶不上用早膳,便不必再带他出门了。”
姜虞眉眼弯起,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好。”
姜长晟心里憋着一股气,声音拔高,活像大晴天里炸开一道闷雷,把姜长澜方才教的那段名篇,哗啦啦的一口气全背了出来。
“哼,你们就是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
“我只是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又不是记不住、学不会。”
姜长澜却不吃他这一套:“那正好趁热打铁,我把这篇余下的内容一并教你。待会儿在外等姜虞时,你给我写一篇心得感悟。”
“笔墨纸砚我和陈褚都备着,足够你用了。”
姜长晟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不是都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就算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可怎么没人告诉他,争起气来,容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姜长澜不理会姜长晟满心不情愿地暗自嘀咕,继续授课,还旁征博引,尽量把内容讲得生动易懂。
奈何天生厌学的姜长晟,半点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
只又蔫头耷脑,语气颓丧地跟着诵读。
姜虞听着听着,忍不住打起哈欠,眼皮沉沉直往下耷。
不得不说,姜长晟这有气无力的调子,实在太过催眠。
姜长晟余光瞥见这一幕,像是在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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