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精心布置的戏,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
……
九月的天,高远明净。
满庭菊花开得肆意烂漫,叠瓣凝香,遍地鎏金。
金桂也开得正盛,一树树鹅黄碎花攒成簇,藏在墨绿的叶间,甜香四溢。
柳闻莺站在桂花树下,仰头望着那堵高高的青砖墙。
墙外是什么?
自她醒来,裴定玄便将她安置在此处,说是养病。
院子精致,衣食无缺,他几乎每日都来,喂饭散步、擦发同寝,细致得无可挑剔。
可这院子太静了,除了珠儿和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的厨娘,她几乎见不到旁人。
对了,那厨娘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挥舞着手语,但柳闻莺看不懂。
“夫人,您在看什么?”
珠儿捧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过来,见她仰着头,也跟着望了望。
“珠儿你说墙外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是山谷呀,这处儿是夫人您静养的别院,环境幽静,最是清净。”
又是这样,柳闻莺抿了抿唇。
每次问起外头的事,珠儿总是这般含糊其辞。
裴定玄更是如此,只说她身子未愈,需静养,不宜外出。
可她分明觉得自己好得很,能吃能睡,除了记不起从前的事,没有原主的记忆,并无半分不适。
“出不去,我闷得很。”
柳闻莺说完,就提起裙摆,踩上了桂花树旁的石凳。
珠儿惊呼:“夫人!”
柳闻莺却不理,伸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枝干。
这棵桂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桠横生,正好斜斜地伸向墙头。
她干脆将绣鞋蹬掉,赤足增加摩擦力,踩上树干凸起的节疤。
“夫人不可!太危险了!”
珠儿急得快要哭出来,想上前拉她,又不敢碰,在树下急得团团转。
“我就看看,你急什么。”
柳闻莺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裙裾被树枝勾住,她索性将外衫的广袖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动作有些生疏,却还算稳当。
这具身体似乎对攀爬并不陌生,应当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
柳闻莺整个人都埋在桂花树里,香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人熏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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