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抓残骨。
完整机缘现在拿,动静太大。
而且谁知道这骨头里有没有圣婴埋的后手。
贪,不代表蠢。
他抬手按住胸口。
轩辕铜钱微微一凉。
一缕帝意遮下。
很轻。
轻到旁人察觉不到。
可残骨上的天元古纹却安静了一瞬。
李牧趁这一瞬,将门主副令压了上去。
不是夺骨。
是拓印。
一缕古纹被硬生生剥下,落入副令之中。
门主副令剧烈发烫。
李牧手掌被烫的皮开肉绽。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疼算什么。
拿到线索才是真的。
圣婴的声音第一次变了。
不再只是恶意。
多了一点恐惧。
“你身上……那是什么东西?”
它感觉到了。
那不是化神能有的气息。
也不是大乘。
更不是天元剑经本身。
那股气息压下来的瞬间,它养了多年的婴息竟然不敢动。
李牧抬眼。
笑容温和。
“你猜。”
圣婴没有猜。
祭台虚影骤然收缩。
它舍弃了虚影。
连残骨都不再护。
一道阴冷气息猛的钻入禁地地底,顺着顾长渊早年布下的暗线逃向星辰门外。
雷烈怒喝:“拦住它!”
可暗线太多。
藏的太深。
这些线本就是顾长渊亲手埋下的,绕过了星辰门不少禁制。
顾长渊站在外层阵壁前,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听见何川那句话之后,整个人感觉被剥开了一层皮。
天阴教拿他当刀。
他知道。
可他一直觉得自己也在用他们。
直到何川差点死在他面前。
直到圣婴连残骨都不要,只借他的暗线逃命。
顾长渊忽然笑了一下。
笑的很难看。
“原来如此。”
李牧从阵心里抬头看他。
顾长渊没有看李牧。
他抬手,捏碎了袖中一枚阵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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