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你自己去解决。”
这时,护士推着孙宁从手术室出来。
护士推着孙宁进病房时,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洛渔目光一凝,那只镯子,她见过。在顾秋水的首饰盒里。
医生交代:“大人暂时没事,先送去病房观察。孩子没能保住,你们……节哀。”
顾秋水身形猛地一晃,踉跄着差点摔倒。
洛渔立刻扶住她:“妈,不是你的错。”
顾秋水说出离婚几个字的时候,洛渔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蜷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也说过同样的话。可现在看着顾秋水的背影,那四个字忽然重得像铅,坠在胸口,咽不下去。
她低下头,下意识转了一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又停住。
霍洲看向顾秋水的眼神,太过明显,竟带着怨恨。
洛渔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孙宁,孙宁正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太用力了,用力到像在表演。
她松开顾秋水,走到霍砚琛身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她踮起脚尖。
几乎是本能,霍砚琛下意识地弯下腰,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唇边。
这个自然又默契的动作,让洛渔愣了一瞬。
她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验一下DNA。”
霍砚琛眸色一沉:“你是说?”
“以防万一。”洛渔声音轻而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直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等众人进了病房,孙宁已经醒了。
一看见霍洲,她立刻泪流满面,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
洲哥,我从来没想过要当霍家太太,我只想给你生个孩子啊……”
哭声满室,听得人头皮发麻。
霍砚琛立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洛渔就站在他身侧半步之遥,两人明明挨得极近,气息相闻。
一个礼拜前,他们本来要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可现在,爷爷病了,公公出轨败露,婆婆心碎提离婚,霍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你早就知道,对吗?”洛渔轻声开口。
霍砚琛缓缓侧眸看她,走廊的光落进他眼底,深不见底。
“不知道。”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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