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徽气炸了。
中秋节那会,他们冷战了半个月。
当时她还没有和沈家断绝来往,于美云说沈家永远是她的家,不用她先和傅则宴低头。
可和沈家关系断裂后,她和傅则宴的关系依旧没有缓解,她三天两头回周家。
何佳人却说女孩子嫁出去后不能老往娘家跑,丈夫会不高兴的,让她主动去傅则宴认错。
她没有办法,一向高傲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周清徽生平第一次和别人道歉。
这几个月压抑在心里不爽的情绪彻底爆发。
“傅则宴,我是你老婆,你帮外人不帮我。”
傅则宴深吸口气,严肃且认真给出解释:“一件衣服而已,你也不缺这一件,况且本来就是别人先看中了。”
“是吗?”周清徽眼泪夺眶而出,嘴角却扯开充满讥讽意味的弧度。
“你敢说你对沈栖枝没有私心,你没有惦念她,上次在沈家,你帮她,这次你又帮她。”
“……”
傅则宴深吸一口气吐出,他并非心虚,而是周清徽莫须有的罪名扣下来,他无言以对。
沈栖枝和沈栖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舍不得走了。
好半天,直到周清徽快要忍不住再次歇斯底里的时候,傅则宴闭了闭眼,又说:
“周清徽,无论是你还是沈栖枝,结婚前都只有几面之缘,我要是有私心我就不会同意换亲。”
周清徽咆哮:“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傅则宴无话可说。
他和周清徽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两情相悦,是周家想认回亲女儿,他又觉得反正娶的都是陌生人,就同意了这桩换亲。
傅则宴觉得他和周清徽的婚姻能做到相敬如宾已是很不易。
他们没有感情,他以为周清徽能意识到这个现实。
这才新婚半年,安生日子没过上一天,周清徽天天无理取闹吵架。
沈栖枝感知到手心里的手机震动,是于美云的消息,问她和沈栖禾在哪。
沈栖枝发了定位还有店名,对沈栖禾说:“我们在这等一会儿,妈和爸要来找我们。”
沈栖禾点头:“小时候爸妈都会陪我逛街,他们也应该补偿你。”
沈栖枝和沈栖禾在店内找了个较偏僻的位置,既能吃瓜,又能避免被波及战火。
店里的服务很好,还给她们端上糕点和茶水。
傅则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