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栖枝第一次见他这么失落。
沈栖枝讪讪笑着:“宝贝,妈咪今晚陪你睡吧。”
她不做过多解释,不想在孩子面前说郁泊赫的好话,她没有替别人原谅的资格。
这小床顶多挤下两个人,她睡在这里,刚好不用和郁泊赫同床共枕。
“好啊。”郁见欢眉笑眼开,“我之前和爹地讲,爹地说你还在生病。”
沈栖枝掀起眼皮,不解看着他。
“欢欢晚上睡觉踢被子,怕影响你休息。”
这样啊。
沈栖枝帮小孩掖被角,躺下。
郁泊赫把书放置回书架上,关了大灯,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他的背影看上去十分落寞。
沈栖枝听着郁见欢呼吸一深一浅,规律起来,陷入深度睡眠。
她很困,闭上眼思绪却纷繁涌入脑海,起身蹑手蹑脚出了儿童房。
去酒柜找了瓶红酒,翻出高脚杯,倒了一大杯,猛灌下一大口,冲刷掉心中的惆怅。
在和郁泊赫的这段婚姻里,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
她没有爱上这个人,却爱上了一具没有血肉空有外壳的“家”。
她必须马上断了这妄念,她不能期望从不能给予爱的人身上索取爱,只会得到失望。
连着几晚,一到睡觉的时间,沈栖枝都会先郁泊赫一步哄郁见欢去睡觉,给她讲睡前故事,留宿在儿童房。
一早,后期剪辑组在群里发布通知,在澳岛拍摄的综艺已经剪辑完成。
沈栖枝开车去公司看成片。
剪辑室。
原佳坐在剪辑师左边上,指着电脑屏幕:“这一部分的节奏太快了。”
剪辑师右侧的沈栖枝点头:“这个镜头切得太早了,可以再多留半秒,让观众看清嘉宾的神情。”
原佳问:“你去见了许骤,有回信吗?”
“有的话我早和你讲了。”
新策划的综艺是一档跨国恋综,拍摄周期长达三个月。
两个来自不同国度的嘉宾,一起见识不同国家的风情,跨越语言和文化障碍,最后牵手相爱。
当前国内爆火的恋综,拍摄周期也才一个半月。
制片人和广告商一看她的策划案,拍摄周期长,经费多,又是未曾尝试过的题材。
这个策划案很有亮点,但投资亏损的风险也大。
制片人何丹丹对天咆哮:“当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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