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男人不要面子。
于美云赶紧笑着圆场:“枝枝啊,妈妈替你爸爸给你道歉,你爸爸只是一时冲动,他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
沈栖枝的双眸凉凉望进她的眼:“你说的不算,你这么爱替别人道歉,怎么不替我挨一巴掌?”
沈建君差点把桌上的烟灰缸拿起来砸到沈栖枝脑袋上。
周清徽站起来拦在沈建君面前:“是沈栖枝她先对爸爸出言不逊的,爸爸管教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道歉?”
郁泊赫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周清徽。
他敛眉,简明扼要:“你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不止沈建君夫妻和周清徽,就连沈栖枝都懵了一瞬。
郁泊赫向来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直接打电话给傅则宴,一贯没有情绪的眸子已带了不耐:“过来把你的妻子带走。”
周清徽的脸色红了又白:“就算是养父母,也养了我二十多年,我过来探望有什么问题。”
郁泊赫没理周清徽,只对着沈建军道:“沈家的家事,本来轮不到我来评说,但栖知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今天是中秋节,周清徽回养父母家,一家子嬉笑打闹,是在提醒沈栖枝,她是后来者,是插入者,格格不入。
“她是养女,栖枝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连这点分寸都掌握不好,让长鸿的董事怎么相信你们能做好两家的合作项目。”
长鸿集团是郁家的企业。
傅则宴在这时赶了回来,步履匆匆,拉起周清徽,对郁泊赫道:“清徽只是想二老了,就过来看看,不会久留。”
“不合适,以后错开来,毕竟周小姐的父母尚在人世。”
骤然听到这么句咒人的话,周清徽险些没给气得背过气去,这夫妻两人的嘴真是歹毒。
傅则宴点头:“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
周清徽说过来沈家时他就觉得不合适了,可她说只是坐一小会,郁家夫妻一来便走,他也就同意了。
没想到她竟然在一旁不断煽风点火,挑拨沈家二老和亲女儿的关系。
虽然他和沈栖枝差点就要成为夫妻,但终究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没必要卷进麻烦事。
周清徽想对沈家夫妇哭诉,手却被傅则宴紧紧捏着,有些发疼,听到他道歉,她立刻就不高兴了。
郁泊赫是沈栖枝的丈夫,他护着沈栖枝,周清徽能理解。
但傅则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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