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赵恒身上。
她紧闭着双眼,一副不管不顾的姿态,大声质问,“大人,难不成……你真的要逼死民女吗?”
“嘶——”
这话一出,四周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贵女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鄙夷,以及浓重的好奇。
好一个……不知廉耻、胆大包天的女子!
这是哪家千金,竟敢在景王花宴上,以死相逼,要康王纳了她?
这简直是……前所未闻!
刚往这边赶来的王氏,也就是李妤纾嫡母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
“还在愣着做什么,赶紧叫人来将这丢人的玩意拉起来。”她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
“是。”丫鬟应声,瞥了一眼闹剧中心,不敢有丝毫停留,快步朝外面走去。
参加宴会,带来的婆子小厮什么的都在府外候着,等进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氏自然也清楚,一顿焦灼,却没有半点办法。
……
倒打一耙!
赵珩猛地握拳,指节收紧,泛出青白色。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跪地哭泣的女人身上。
眼神已不复之前的冷淡与不耐,而是彻底沉下来的、冰封万里的寒意,其间翻滚着被公然算计、胁迫的暴怒,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寒意刺骨。
“民女只知道,大人碰了民女的身,就得负责!”李妤纾豁出去了,仰着脖子喊,一副视死如归的滚刀肉模样,“您要么收了民女,要么就给民女一根白绫!大人您选吧!”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没错,我就是要入你的后院。
你碰了我,就该收了我。
“咔嚓!”
赵珩的脸瞬间黑沉下去,拳头握紧,恨不得将她打晕。他生平最恨被人威胁,尤其还是用如此不堪的方式。
“你确定?”他盯着李妤纾那张哭花却难掩艳色的脸,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看穿这拙劣表演下的真实意图,却只看到一片泼妇般的执拗。
简直就是泼妇,还是不知廉耻的泼妇!
恩将仇报。
就该淹死在这湖中,省得出来祸害人。
“你救了民女,就该对民女负责。”似乎被他阴沉的眼神吓到,李妤纾缩了缩脖子,抽噎了一下,又觉得有些柔弱了,于是梗着脖子,一脸悲愤,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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