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晚说。
陈教授抬了抬眉毛。
“珠子是缅甸产的,清代宫廷用的翡翠主要来源是雾露河流域,这条项链的料子跟雾露河的矿特征不太一样。透明度太高了,清代的工艺条件下很难把这么高透明度的料子切成这样规整的珠子。”她顿了顿,“而且打孔的方式不对。清代的手工打孔是两边对打,中间会有一个错位的台阶,这条项链的孔道是机器打的,很直,很均匀。应该是民国以后的。”
“大概是哪个年代?”
“三十年代到五十年代之间。料子本身是好料,但不是清宫的东西。估价应该在八十到一百二十万之间,拍卖行的预期是两百万以上,偏高。”
陈教授听完,没说话,过了几秒才问:“你觉得问题出在哪儿?”
“拍卖行的鉴定师可能被颜色骗了。这条项链的颜色确实很像老坑的料,但种水和打孔方式都对不上。他们要么是看走眼了,要么就是故意往高了估。”
陈教授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知道这家拍卖行是谁家的吗?”
“不知道。”
“林家的。林昭远他们家的。”
江晚愣了一下。
“你跟林家的事,我知道。”陈教授转过身看着她,“你入职之前我查过。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想工作室惹麻烦。”
“那您还留我?”
“你的论文写得好,你的眼力也没问题。”陈教授说,“林家是林家,你是你。这件鉴定你按真实结论写,出了事我担着。”
江晚看着他,突然觉得这老头挺硬气的。
“好。”她说。
她用了两天时间写鉴定报告。把每一项判断的依据都写清楚,附了照片和对比图。不是清代的,是民国以后的,估价八十到一百二十万。
报告交上去之后,第三天,拍卖行那边打来电话。
小周接的,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说我们的鉴定结论跟他们预期的差距太大,要求重新鉴定。”
陈教授从办公室出来,站在走廊上:“让他们自己来找我谈。”
下午,拍卖行的人来了。来了两个人,一个姓王,是鉴定部的负责人,另一个是个年轻女的,说是法务。
陈教授让江晚也去会议室。
王经理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很客气:“陈教授,我们不是不相信您的专业判断,但这个结论跟我们内部的评估差得有点多。您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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