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沈鹿溪老实交代。
“知道。”
“那您还要?”
“要。”
“为什么?”
“因为是你织的。”
沈鹿溪鼻子一酸。
这句话,烛龙也说过。
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快织完了。”她说,“明天给您。”
“嗯。”魔尊点头,然后补充,“要红的。”
“是红的。”
“要更红。”
“……”
沈鹿溪低头看看手里的毛线——正红色,红得像火。
还要怎么更红?
染血吗?
她没敢问。
魔尊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沈鹿溪。”
“在。”
“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明天有事,围巾可以晚点交。”
“明天有什么事?”
“不知道。”魔尊抬头看天,“但感觉……不太对。”
沈鹿溪心里一紧。
她也感觉到了。
从平行世界回来后,她就一直心慌。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很黑。
很冷。
很……绝望。
“魔尊大人,”她小声问,“您也感觉到了?”
“嗯。”魔尊说,“三千年了,第一次这么强烈。”
“是什么?”
“不知道。”魔尊看着她的眼睛,“但本尊会保护你。”
沈鹿溪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她说。
“不用谢。”魔尊转身,“继续织吧。”
他走了。
但没走远。
沈鹿溪看见他跃上屋顶,继续蹲着。
像只守护领地的黑豹。
她关好窗,坐回椅子上。
拿起红毛线,却织不下去了。
心慌。
越来越慌。
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三界异象录》。
翻开,最后一页写着:
“混沌将至,天裂地崩,万物归无。”
时间:未知。
地点:三界。
她合上书,手指发抖。
明天。
可能就是明天。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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