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后山走了没多久,很快就到了脆狗子说的小溪边上。
脆狗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
“刚才那几只傻狍子,就站在那树底下。我割猪草的时候,它们还看了我好半天。”
杜建国轻轻点了点头,走过去一看,果然在树底下看见了傻狍子拉的粪便。
看模样刚离开没多久。
“走。”杜建国招呼脆狗子跟紧自己。
脆狗子抬头望着杜建国:“二叔,咱们出门的时候咋不把家里那几条狗带上?有狗跟着,抓起来不更省事吗?”
杜建国摇了摇头说道:“抓别的猎物或许能带狗,抓狍子可不行。狍子见了人兴许不会立马跑,可要是被猎狗一追,狗撵不上,反倒先把它们给惊跑了。”
作为这片黑土地上的妖孽,狍子活脱脱就是老天爷开的一场玩笑。
属于鹿科,身子格外灵活,跑起来快得跟箭一样。
可老天给了狍子矫健的身手,偏偏又把它的脑子弄蠢了。
这玩意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笨,可属实好奇心赛过天,野物里的八婆子。
不管啥事,傻狍子总得凑上去瞧瞧热闹。
只要速度不快,而是慢慢靠向它的,傻狍子总得琢磨个半天才能反应出来面前的东西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危险。
可这招对人类来说简直太好破了。
人懂得伪装,在接近狍子的时候,不会引起这玩意的太大恐慌。
一旦进入杀伤范围之内,人类突然袭击,没几个狍子能闪过的。
棒打狍子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虽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黑土地这边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摊开来说,真正饿死的人却没几个。
主要原因跟这傻狍子分不开关系。
杜建国记得,他们这一片的傻狍子在58年和59年的时候还成片地到处跑。
后来为了多弄点肉食,部队派了一个营的人,来这里漫山遍野捕杀傻狍子,才让狍子的数量少了下来。
叔侄二人在草地边上转悠了半天,突然杜建国眼睛一亮,伸手拉了脆狗子一把,朝前方指了指。
只见三四只傻狍子蹲在一棵树旁歇息。
脆狗子心里有些激动,还是主动压低了声音:“二叔,你咋打呀?现在就开枪吗?”
杜建国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要是现在开枪,这四只傻狍子他肯定没法全都拿下,顶多放倒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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