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杜建国拿上药,又走出房门,把两包药塞到脆狗子腋下。
此刻的脆狗子浑身大包小包,模样十分滑稽,整个人圆滚滚像个面团。
杜建国叮嘱道:“这两副药拿回去让你爷爷熬着喝,一次熬半副,够喝一天。要是喝完没效果,下次我去县城,再专门给他好好配几副。”
脆狗子小声问道:“二叔,这真是给我爷爷治咳嗽的药?”
“不然呢?难不成让你爷爷喝着玩?”杜建国打趣着笑道。
不知怎么,脆狗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猝不及防地哭了出来,把杜建国吓了一跳。
“你咋了?难道是鸡汤烫到手了?”
脆狗子摇着头,哽咽道:“二叔,谢谢你……我爷爷咳嗽好久好久了,我想给他看,可是没钱买药。”
脆狗子心里一直藏着很深的自卑。
虽说他嘴上喊杜建国二叔,可平日里压根没什么交情。
这些年在小安村,他一直跟着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脆狗子吃的穿的都比不上旁人,跟村里同龄孩子一比,骨子里总是低人一头。
甚至村里的娃总说他是没爹的孩子,久而久之,脆狗子也就变得不爱跟人交流了。
他从村里人身上没感受到半点温暖。
可今儿个,杜建国却硬生生在他心里戳开一道口子,让他明白,还是有人惦记着他和爷爷的。
杜建国拍了拍脆狗子的肩膀,开口道:“狗子,没事,你爷爷身子会好起来的。有你这么孝顺的孙子,他还等着享清福,以后看你娶媳妇呢。”
脆狗子吸了吸鼻涕,止住了哭声,朝杜建国重重点头。
“二叔,那我先把东西送回家,回头再来喂狐狸。”
杜建国应道:“去吧。别忘了把我家的碗给带回来。”
脆狗子应了一声,一溜烟跑回了自家宅子。
此时二叔杜秋生正躺在炕头上,止不住地咳嗽,咳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脆狗子猛地推开房门闯进去,一脸兴奋地喊:“爷爷,你快看我给你带回来啥好东西!”
杜秋生虚弱地看向孙子,愕然瞧见他手里端着一碗鸡汤,上面还盛着好几块肉。
“这是哪来的?”
脆狗子脆生生回道:“我二叔给的。”
“你二叔……杜建国?”杜秋生颤着声开口。
“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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