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瞒我,你要是心情好不是这样。”陆途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舞团里发生啥了?”
原本她不想让陆途担心的,结果陆途一眼就看出来,她反而觉得鼻子酸酸的。
简殊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就先流出来:“我……她们说我偷东西。”
陆途一怔,放下碗筷,用指腹擦去简殊的泪:“我知道你没有,慢慢说,我听着。”
听着他温柔的话,简殊的泪反而止不住。
见泪止不住,她干脆也不想着止泪,把头埋在陆途怀里。
好一会,简殊才平复好心情,和陆途说着今天的事。
陆途越听神色越不明,到最后,他只问了一句:“所以,她们只是因为你去过那个地方,就觉得是你偷的?”
“也不叫觉得是我偷的吧,只是说有嫌疑。”
简殊现在心情平静下来,为刚刚的哭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陆途轻轻掰正她的头:“咱们没做,嫌疑也不能接受。凭什么她们说你有你就有?”
“可……可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简殊一张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泪汪汪的。
陆途用手指轻柔地抹去她的泪珠,柔声道:“没事,我陪着你。偷钱不可能只偷一次,尝了甜头就会不停的偷。”
简殊点了点头,应了声。
陆途这才放开她:“吃饭吧。”
两个人吃完晚饭,就早早上了床。
要不怎么说习惯可怕呢。
简殊现在居然习惯了陆途抱着她睡,要是不抱,她还有些睡不习惯。
接下来一段日子,风言风语愈发多起来,舞团里好些人看简殊的眼神都变了。
每到这个时候,黄桂英就会化身简殊的守卫者。
“你们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呢?”黄桂英指着另两个女人,“祝你下次进去的时候也被泼脏水!”
夏椿也会帮着简殊说话,只不过她的语气相对柔和许多:“还没定论的事情,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了,对吧?”
得益于她们俩,许多人虽然背后说说,却也不敢当着简殊的面说。
至少耳根子清静,简殊这样安慰自己。
但简殊还是为了躲清闲,连着几日早早就下班了。
苏程知看见她早下班,只是叹了口气:“唉,早点回家休息也好。”
这天下班回到家,陆途正坐在桌旁:“媳妇,今天咱们去王政委家蹭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