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住他!”
众人连忙上前帮忙。聂虎手法如电,取穴精准,银针依次刺入李老爹的人中、内关、合谷、太冲、丰隆等穴,行针手法或捻或提,或快或慢。陈半夏则在一旁,打开急救包,取出小瓷瓶,倒出一粒芳香开窍的“苏合香丸”,用温水化开,准备着。
约莫一刻钟后,在聂虎持续的行针刺激下,李老爹喉间“咯”地一声,吐出一口浓痰,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虽然神志还有些模糊,但显然已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醒了!醒了!”屋里屋外围观的乡亲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
聂虎松了口气,示意陈半夏将化开的药汁小心喂入李老爹口中。然后又开了“安宫牛黄丸”合“涤痰汤”加减的方子,嘱其家人立即去抓药煎服,并详细交代了后续的护理注意事项,以及需要警惕的复发征兆。
“聂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来得快,我爹他…”李老爹的儿子,一个憨厚的庄稼汉,拉着聂虎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就要跪下磕头。
聂虎连忙扶住他:“快别这样,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李老爹这是急性发作,幸好处理及时。但这病根子在,以后饮食一定要清淡,情绪不能激动,按时服药,慢慢调理。我过几日再来复诊。”
处理完这桩急症,婉拒了李家人留饭的盛情,聂虎和陈半夏踏着夕阳的余晖,返回云岭。山路崎岖,两人走得都不快。陈半夏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钦佩和后怕:“虎子哥,你今天那几针,真厉害!李老爹当时的样子,吓死人了。”
聂虎擦了擦额角的汗,望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山峦,缓缓道:“急救如救火,辨症要准,下手要快。父亲留下的针灸急救之法,关键就在‘稳、准、狠’三字。今天也是侥幸,若是再晚些,或是病症更重,就麻烦了。”他顿了顿,看向半夏,“所以,我们学医,不仅要会治寻常疾病,更要掌握这些急救的本事。山高路远,乡亲们有个急症,往往等不及送去医院。我们多一分本事,他们就多一分生机。”
陈半夏用力点头,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她看着聂虎在夕阳下显得愈发沉稳坚毅的侧脸,心中充满了踏实和骄傲。这就是她的虎子哥,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医”,也不是遥不可及的“英雄”,而是一个扎根在泥土里,用最朴实也最精湛的医术,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上每一个生命的平凡医者。
回到医馆,天色已暗。简单吃过晚饭,聂虎并没有休息,而是在灯下,将今日李老爹的病例,详细记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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