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计划以聂虎获得的赔偿金、社会捐赠、以及苏氏集团定向捐助为基础,后续吸引更多社会资金)、资金监管(严格第三方审计,全流程公开透明)、项目设计(涵盖“受害者及家庭救助计划”、“偏远地区医疗援助计划”、“中医药人才培养与传承计划”、“疑难病症研究资助计划”等四大板块),再到具体的运作流程、风险评估、甚至初步的预算,都条分缕析,考虑周详。
显然,这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了专业团队的精心构思。这份方案,不仅解决了聂虎关于“如何将钱用到实处、长远帮助更多人”的困惑,更提供了一个将个人意愿转化为可持续社会行动的专业框架。
“苏小姐…”聂虎心中震动,这份情谊太重。他清楚,以苏氏集团的能量,做这样一份方案或许不难,但其中倾注的心力和考量,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打住。”苏晴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制止,语气依旧平静,“我做这个,不全是为了你。济世药业案,苏氏虽然是被胁迫方,但也曾与其有业务往来,客观上…算是间接的获益者。集团内部对此有反思,希望能在社会责任方面有所弥补。支持你成立这个基金会,既符合集团利益,也能实实在在做点事,算是…一种赎罪和补偿吧。更何况,”她顿了顿,看向聂虎,目光坦诚,“你父亲聂神医,还有云岭那些无辜的乡亲,他们值得被更好地纪念和帮助。龙门医馆的传承,也不该只局限在云岭一隅。”
聂虎沉默片刻,消化着苏晴话语中的深意。他知道苏晴说的“符合集团利益”并非虚言,一个积极承担社会责任、尤其是关注医药健康领域的基金会,对苏氏集团的品牌形象大有裨益。但这并不能掩盖苏晴个人在其中所起的关键作用,以及这份方案背后所体现的尊重与支持。
“方案很专业,考虑得很周全。”聂虎合上文件,郑重道,“苏小姐,谢谢你,也谢谢苏氏集团。这个‘龙门基金会’,我觉得非常好。只是…启动资金方面,不能全部依赖苏氏。我父亲和乡亲们的赔偿金,以及我个人从沈万千那里…拿到的一些‘补偿’(他指的是从沈万千密室中取出的、属于聂家祖产的部分财物,已向有关部门说明并获准保留),我想拿出一大部分,作为基金会的初始资金。另外,基金会既然以‘龙门’为名,我希望它的运作能保持独立性和公益性,苏氏可以作为重要的合作伙伴和捐赠方,但决策权,尤其涉及到具体救助对象和资金使用方向,需要由理事会共同决定,并以我和…云岭乡亲的代表意见为主。”
苏晴眼中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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